靳荣说：“宝贝，你也让一回我。”

“……”

裴铮的泪掉了来，啪嗒啪嗒地砸在靳荣的手背上，他缩靳荣怀里，声音哽咽：“我什么时候不让你了？比起小时候我已经很乖了好不好。荣哥，你伤好之后必须要每天抱我。”

靳荣给他泪：“每天抱。”

裴铮说：“还要带我去灯塔看星星。”

“嗯，哥哥抱着你上去。”

裴铮看了他受伤的，血已经完全浸透了，两个人之前在茶室的时候，有些血还蹭到了裴铮的上，血量显而易见，他忍不住有些担心：“……断了怎么办？”

靳荣低亲他，声音低哑。

“断了也能抱你。”

……

靳荣的伤在泰国了一些急理，弹已经取来了，幸好没有伤到主要血和神经，完手术当天，他们通过私人飞机回到了北京，赵津禾听说了消息，亲自来办理了靳荣住院的事。

“阮观云会怎么样？”裴铮坐在椅上，对面前的医生伸手臂，接最后一针疫苗，针扎上臂肌，裴铮轻轻地“嘶”了一声。

关越站在旁边，沉默片刻：“泰方海警已经介了，游被扣在了沙岛附近海域，阮观云那些人已经全背逮捕，她是泰国籍，且事在泰国区域发生，据属地原则，这件事会照泰国法律理。”

裴铮问：“会判多久？”

“不好说，”关越轻声：“非法持枪，绑架，故意伤害，每一条都不轻。但阮家在泰国的关系网很，最后能判多久，要看后续的博弈。”

裴铮“嗯”了一声。

关越说：“放心，靳荣不会放过她。”

药剂已经完全扎血，裴铮拿了棉签住那个针孔，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关越的目光落来，停了片刻，温声问：“铮铮，你这个伤……没和靳荣说？”

裴铮摇摇：“没。”

关越看着他：“怎么不说？”

“小伤而已，不用说。”

关越没接话，裴铮就抬起，又嘟囔着补了一句：“关总，你别告诉他。”瞒都已经瞒过去了，作弊的试卷分已经打来了，谁要再翻回去举报自己啊？闲的没事？

反正他的伤一定会比靳荣先好。

靳荣住的病房是雅潭私立医院层间——赵津禾亲自安排的。外面是会客室，里面是卧室，落地窗外是北京一如往常灰蓝的天空。

裴铮推门去的时候，靳荣正半靠在床上看文件，他的右缠着厚厚的纱布，左手背上刚挂完，还贴着医用胶带。听见开门的声音，靳荣抬起，看见裴铮，把文件放了。

“铮铮。”

裴铮走过去，坐到了床边的椅上：“刚和关总聊了两句，他说阮观云那边请了五个律师，烦人的，能不能让序哥帮帮忙？序哥一个五个。”

靳荣笑了：“你序哥不是这方面的。”

“哦。”裴铮闷闷应了声，他拿起床柜上的苹果和果刀，开始削。靳荣怕刀伤到他，拦了一，被裴铮侧躲过去，已经削了两刀才想起来问靳荣：“荣哥，你吃不吃苹果？”

苹果作为医院经常现的果，在影视剧中通常起到一个代表住院的造型作用。裴铮一时兴起，削苹果的动作不太熟练，削得厚一块薄一块，断断续续。

磕碜得就像狗啃过一样。

靳荣注意着刀，看他削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伸手，把已经被削得几乎只剩半个的苹果和刀都拿了过去：“我来。”

裴铮不服气：“我会削。”

靳荣逗他：“会削成苹果？”

裴铮不说话了，没再和靳荣争。他把一条缩上来，整个人窝椅里，托着看靳荣削苹果。靳荣削苹果的动作很利落，刀锋贴着果，薄薄的一圈一圈地垂来，的一条，从到尾都没断。

裴铮看得认真，靳荣故意放慢了速度，逗他逗得也认真。此刻苹果就像某叫裴铮兴趣的线团一样，他的视线顺着苹果一地垂来。

靳荣的余光注意着他，看小孩睛往落，脑袋也跟随着微微低去，觉得他可，忍不住暗暗笑了。

“好了。”

靳荣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床柜的碟里，又拿了一牙签在上面，然后把碟送到裴铮面前。

裴铮张开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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