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大大方方地骑在他上作。

靳荣低笑一声，不置可否。

如果早能预料小孩要来，最初装这栋楼的时候，他就该更细一儿，把居住条件设得更好一些，免得裴铮大老远过来，还要白白受罪。

裴铮闭着只睛被他搓脑袋。

靳荣再次搁手里的东西，去给小孩指，第二次把各瓶罐介绍一遍，裴铮脑袋上裹着白的泡泡，第二次，靳荣看他表，有儿怀疑小孩到底记住没。

靳荣走去，反手关上了浴室的门。汽扑面而来，腾腾的，裹着柑橘味的洗发香气得化不开。

要被捧在手心里。

靳荣把那只瓶从小孩手上拿来，裴铮“哦”了一声，等着靳荣给他指沐浴，却见面前的男人反手脱掉了上衣，上半结实的肌。

关于“送裴铮去市区酒店”的提议被裴铮本人驳回，靳荣又劝了两嘴，最后不了了之。

“我记了。”

于是靳荣竭力去弥补，说是弥补，其实也只是表面名义，实际上他一儿也看不得裴铮受罪，他要小孩吃最好的，用最好的，住的房要舒适，娱乐活动要开心。

世上哪儿有那么多‘早知’？

直到裴铮第三次喊他。

……文盲宝贝。

刚把衣服放床上——

靳荣已经半跪去，拿拖鞋给他换上，边往上挽他的脚边说：“晚上哥哥送你去市区酒店住，成不成？”

“你就没好好记。”靳荣站到，一手扣住裴铮的后脖颈，一手调整了淋浴，拿在手里轻轻地给小孩洗发上的泡沫。

“荣哥？”裴铮了。

“市区距离这边还远着，来回四个多小时，你不睡了？”裴铮疑惑，他走房间：“荣哥为什么觉得我吃不了苦？”况且这里的条件也不算差，中规中矩而已，不至于再折腾。

提起吃苦，总逃不了那三年。

“这是个洗手。”

裴铮说：“瓶颜都一样。”

“……”

两个人一起洗完了澡——原本并不是一起的，裴铮先去，靳荣去给他找合适的衣服，又去拿风机，想着等小孩来给他发。

靳荣顺着他：“确实，不能怪我们铮铮。”都是一个牌，都是棕避光材质，就算大小和都不一样，但颜也扰小王记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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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荣走去指给他看，担心他用错，把各个罐分开，分别给他介绍了一遍，裴铮裹着浴巾，说自己记住了。

小孩年轻，要更活泼一儿。

“沐浴是哪一个啊？”

21年纳哥某个王室贵亲，在蒙特卡洛组的那场盛大牌局，裴铮游刃有余，在一圈老狐狸中间大获全胜。

“说说，”靳荣笑了：“洗耳恭听。”

房间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差，对比他小时候模糊记忆中的‘家’，其实要好太多，虽然略微简陋，但设备齐全。

他包，靳荣收了伞，搁到一楼的空地上：“铮铮，这边条件一般，比不上家里，你将就一。”

只是现在再这么想也来不及了。

裴铮又找到理由：“泰文像蚯蚓。”

“……”

“我不是觉得你吃不了苦，”靳荣把他换来的鞋放到鞋架上，鞋尖朝外摆正：“是不想让你吃苦。”

裴铮远去敦的那些时间，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上学，只能自己照顾自己，回来又被他吵得心烦疼——他让小孩吃过的苦还少吗？

“荣哥——！”

裴铮没接这句话。

他没有戳穿小孩。裴铮的记忆里他是知的，从小到大背什么都是看一两遍就能复述，不说学习，只说打牌方面，裴铮很擅记东西算牌。

裴铮站在洒面，发透了，上面白的泡沫还没冲净，顺着发尾往淌，在后颈上划一痕。他手里拿着个瓶，眉微微皱着，认真钻研。

床柜上放着台灯和几本书，靠床的位置上有张桌，上面摆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沓图纸，净整洁。裴铮默不作声，把脚伸到靳荣面前。

裴铮大声问：“洗发是哪一个？”靳荣的洗漱用品是直接在清迈这里买的，瓶标签上全是泰文，泰文裴铮倒是会说会听，语也算畅，但偏偏不认识也不会写。

没过几分钟，他又喊：“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