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铮往他肩膀那边儿靠了靠，是想压低声音说句话，但靳荣顺势就揽住他，手臂往他弯一穿，抱着压了怀里，裴铮没什么好气，又被住了后腰。

“未必不觉得你手段太狠。”

“孙志行贿的证据是确凿的，数额也够判几年。孙家的几个项目都有问题，现在被查，该停的停，该罚的罚。孙老爷年纪大了，这一折腾，以后估计也翻不起什么浪。”

他们去的是靳荣的房间，裴铮走去，坐在了沙发上，看见前面桌上摞着几本书，旁边是支钢笔，看书脊上的字，发现是他小时候看的那些外文名著，好奇靳荣又把它们翻来什么。

他想了想：“我没想到是这样。”

“我的意思是。”

“没有别的了，”靳荣碰了碰小孩的鼻尖，声音低去：“过去就是过去，未来什么都不会再有了，只要哥哥活着，就不会再让谁得罪你，铮铮，宝贝……”

知“自作孽，不可活”是一回事，但这个孽谁能保证不放到他自己上？靳荣一言不合这么，以后和他相，谁能保证他一定事不关己？这么一，往后有的是人防着他。

正要去翻着看看，靳荣住了。

“铮铮。”

裴铮听着，没说话。

自己没一儿好的注他还真认。

“……”

裴铮沉默几秒，“嗯”了声。

裴铮眯着眸，和靳荣齿相绕，濒临窒息才被松开，他低眸轻轻息着：“你晚上是不是偷偷我房间了？”

他动作随意，只了一就松开，问：“你已经听谁说了孙家的事了，想问荣哥这个？”裴铮被他这句话转移了注意力，也没再关注那摞书。

，从现在的视角看，确实是“他赢了”，棋换不了，换人还不行吗？靳荣还真是能另辟蹊径。

靳荣语气平淡：“孙志不该翻那些事，不该找那个人来恶心你，既然了，就要承担后果。”

靳荣慢慢地说：“我让人送他到某个矿主手工作，他不是想挖矿吗？给他这个机会，那地方偏僻，去了就不来，以后不会再现在你面前。”

“还有别的吗？”靳荣问。

一秒他的上贴了另一张温的，的尖舐他的，裴铮呼不上来，被迫张开嘴叫靳荣来，他听见男人边吻着他，边低声说：“他血缘上是你的父亲，但他对你过什么，你不说，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

裴铮斟酌措辞。

靳荣“嗯颜与”了一声。

光又斜了一儿，照在裴铮半张脸上。柔和地落在他眉之间，把那片肤照得近乎透明，青年桃微微眯着，不笑也三分，手指随意在珐琅棋罐里搅。

靳荣顿了顿：“你觉得我过了？”

“我们回房间说吧。”

靳荣拍拍他背：“铮铮，我不是圣人，没理对伤害过你的人心慈手，孙家是自找都，王立国也是自找的，我都解决了，应该……没有别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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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铮瑟缩了一。

靳荣轻声说：“可以使唤哥哥了。”

裴铮被他着腰有，忍不住把那只手扯去，皱着眉：“不是我觉得你过了，是别人。这次你动孙家，动静很大，虽然是他活该，但别人看着，未必不想别的。”

“不是，但你也别想我领。”

“是真的。”他说：“他儿之前醉驾撞死人，当时孙家了不少钱摆平，还有别的，比这更脏的，我没让人往外翻，光这儿也够了。”

“你也别想那些事了好不好？”

裴铮皱眉：“这样会得罪人。”

靳荣托起怀里的小孩，手掌摸着他的发，贴了贴他的脸颊，低声说：“得罪人？肯定会有，但那又怎么样？别人要是觉得我狠，那就狠吧，用孙家打个样，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裴铮把赵津牧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说到孙志和他儿那些事的时候，他顿了顿，语气有复杂：“那些事，全都是真的？”

靳荣坐到他边：“怎么了？”

“不要悄悄难过了，好不好？”

裴铮疑惑：“……什么别的？”

想了想说：“孙家现在到这地步，是他们自找的，我知他们上家快完了，才着急拿那块地想洗钱，但是你……你没必要为我得这么绝。”

“王立国我也解决了。”

他说的是刚才的“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