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往后一缩，裴铮抬起膝盖了他一，赵津牧和床单一起平移几厘米，裴铮趁机把被全都卷过来，没等赵津牧反应过来，就侧躺着蒙住了脑袋。

赵津牧rua发：“铮儿？”

“……”

见人窝着没动静，赵津牧狠狠反思自己是不是给裴铮压疼了，连忙凑上去，想把被扒拉开看看，他这边扒被，裴铮蒙着脑袋在里较劲儿，三两过后，裴铮打了他的手背：“……别跟我说话。”

“怎么了？哥真压疼你了？”

裴铮是知自己有儿起床气的。

纯是被惯来的。

小时候保姆叫他起床，他要是在睡梦中被吵醒，能闷着冷脸生一上午的气，对谁都没个好脸。

后来靳荣发现了这个特，每天早上都轻手轻脚地来，先坐在床边等他自然醒，等他迷迷糊糊睁开睛，才低捧捧他的脸，笑着说“哟，祖宗睡醒了？”然后给他喂早就备好的温。

要是实在有急事必须叫醒他，靳荣就会先把他连人带被一起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缓一会儿，等他那起床气过去了，再给他衣服穿。

先哄了，最后再说事。

对付起床气最好的办法，就是别发动静，别碰他，别搭理他，过会儿就好了，但显然赵津牧没应对过类似的事，不备这技能。

他扒了半天被没扒开。

以为裴铮真的被压难受了，脆爬起来，盘坐在那个鼓的被团旁边，隔着被轻轻敲，嘟嘟囔囔歉，说完了被里还是没反应，赵津牧盯着被看。

过了一会儿，被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你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起床了就洗漱吃饭去呗。

赵津牧乐了：“你怎么知我在看你？”

裴铮无话可说。

赵津牧度反思了一，觉得裴铮没因为被压着生气，他们从小到大闹的还少吗？所以是因为……他灵光一现，凑过去：“铮儿，你是不是那个……什么了？”

裴铮不耐烦：“什么？”

“。”赵津牧低声说了两个字。

“？”被动了动，裴铮从里面探半张脸，发糟糟地翘着，睛因为刚醒还带着汽，眉微微皱着，他说：“赵二，你偶尔能不能想儿健康的东西？”

赵津牧摊手：“正常生理现象。”

哪儿不健康了？

“铮儿，你不是…不会吧？”

赵津牧跃跃试：“我教你？”

裴铮原本因为起床气心里烦，想自己安静待会儿，现在生生被赵津牧的奇思妙想气笑了，脑也清醒了，他这会儿才发现原来对付起床气，还有一这样的无赖招儿。

赵津牧真的是个人才。

他盯着赵津牧的表看了两秒，忽然把被往一拉，整张脸。

发得像个鸟窝，脸颊因为闷在被里泛着薄红，睛汽蒙蒙的，但脑已经清醒了，神里明晃晃写着几个字“你再说一遍？”

赵津牧被他看得不自在。

裴铮说：“赵二。”

“嗯？”

“你谈过那么多女朋友。”

“对啊。”

“那你怎么还是这么傻？”

赵津牧：“……？”他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哎不是，这跟傻有什么关系？”弟弟不会哥哥遂自荐教教，有什么奇怪的？

裴铮懒得理他，掀开被床，踩着拖鞋往浴室走。

洗漱完，裴铮看到了消息，昨天和k加上微信，对方当场给他发了十来个loki的视频，那只黑的大猫在镜里扑腾翻，憨态可掬，完全不像能咬人的样。

现在那些视频底又弹了新的消息，时间是凌晨将近四：【裴铮，我有急事，要先离开北京，没办法陪你过圣诞了。】

k份，确实不能多待。就连来的时候，都是用了名为“柯维斯”的假份，但他走得实在突然，裴铮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抱歉，来不及当面说。】

【给你发了邮件，原地址，记得看看，是之前答应你的钢琴曲。】

k发了几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表包，最后发语音，声音里带着笑：“这个季节，德州橡树林的叶正好看，真想把你绑回去，巾我带走了，给loki闻闻，它能提前认识你。”

“会想我吗？嗯？”语音短暂地听了一秒，由k的呼声取代这段安静，他最后的声音很轻，像是凑近了麦克风说的：“……想一我，s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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