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夕林的结动了一：“我需要确认……”

贺医生没说什么，她注意到喻夕林一直在挲手腕上的一圈浅淡红痕，显得几分好奇：“你手上的那圈红的，是什么时候留的？”

“不疼了。”

床柜上放着他那张绪记录表，填了一半，周凯拿起来看了看，记录表已经空了好几天没写。

“这他妈还用问？……就是，看见她就兴，看不见就想，她笑你也想笑，她哭你比她还想哭，她跟别人多说两句话，你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很困吗？”

“……你说不说，不说一边去。”喻夕林这些天脾气见，算是好现象，周凯：“我和她好的啊，怎么？”

“还疼吗？”

“我没叫你去，我想问你一件事。”

“习惯什么？它在不在，对你来说有什么不一样？”

“嗯？”喻夕林：“那什么。”

“……可能是吧。”

“不想去。”

“还能怎么样？”

周凯问他为什么不去时，喻夕林躺在床上，藏在被里。

“那你……会对她，有反应吗？”

第三周，他没有来诊室。

“为什么？”

喻夕林有些神，后一周，他去了诊室。

“坐。”

“说。”

“呵呵，就不。”

喻夕林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知你喜她？”

游戏音效有吵，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喻夕林翻了个，有暴躁：“你去打。”

周凯差被自己的呛死，喻夕林探茸茸的脑袋，盯着他，周凯咳嗽了好几声：“有……的吧。但这又不能说明什么！”

“你被关起来的时候，是没有别扭的权利的，你只能适应，把不舒服当成正常，把不对当成对，因为你不那么想的话，就无法活去。”

喻夕林烦躁地拱了拱，把脑袋包得更严实，又躺了好一会儿，他像是快憋爆炸，钻了来：“周凯。”

喻夕林低，看着那座积木，最上那块最小的正方形稳稳地坐着，木原的表面被光照一小片黄。

“那你摸它什么。”

周凯看着那些红痕，嘴动了动，没说什么，他拉过椅，在床边坐来，开了把游戏。

“哪些事？”贺医生的声音很轻，但即便如此，喻夕林的呼还是变快了，肩膀往上稍提，脊椎往前弯了一，整个人从里到外收了。

“就这样？”

“你嘛呢？”周凯把表格放：“贺医生说今天有治疗。”

“怎么？关心哥们儿的问题？怕哥们儿结婚把你丢了？”

“你和你相亲对象相得怎么样了？”

喻夕林没接话。

喻夕林看着她。

喻夕林的手停了：“忘了……”

“但现在你来了，你不需要再小心翼翼，不需要再讨好谁，不需要忽视自己的受，你的比你的脑先知，哪些东西是别扭的，哪些东西是不应该在那里的， 这些不舒服，是你自己的声音，这证明你还没有完全丧失自我的判断，时间了，它们会重新冒来，你也能找到过去的自己。”

“今天什么？”

喻夕林没有说话，他的左手从被边缘伸来，手背上又多了几新的痕迹，像是犯病了。

“一些事，是真的发生过。”

“不知，一习惯。”

喻夕林坐来，贺医生把壶放，这一次她没有开文件夹，也没有拿纸笔，两只手叠着放在桌面上，看着他。

“为什么没来呢？”

“什么也不。”

“什么？”

“就聊聊天，你上周没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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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想动。”

喻夕林等了大概十秒。

“你喜她吗？”

“嘛？我不去”

他把手伸过去，碰了碰那块积木，没有拿来。

“来了？”

他走诊室的时候，贺医生正在摆窗台上的植，听见门开的声音，她回过，看了喻夕林一。

“当然喜啊，不喜我和她什么。”

贺医生靠在椅背上，了微笑：“小喻，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很多觉，比如别扭，不舒服，觉得哪里不对，这些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