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所以，我和周凯，没区别。”宋易白打断了他的话，神不明，似乎是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开：“我帮你区别。”

他探手，一把扯开了被褥。

凉意倾泻而来，喻夕林依旧是未着一缕的状态，他双臂意识了一个防备的动作，还在琢磨宋易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帮我区——”

话音未落，宋易白膝盖微曲，势地跪到了床上，旋即拽住喻夕林的胳膊，把他翻了过去。

他的动作算不上暴，但也谈不上温柔，喻夕林被他翻了个底朝天，转向差把胃里的东西全吐来，他攥床单，扭过想骂人，但宋易白没有给他任何输的时间。

声音断在了咙里，喻夕林睛帘剧烈颤抖，痛楚而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甚至没有一句提醒。

无法忍受的疼痛席卷神经，喻夕林的呼也凝滞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颈。

前一阵阵发黑，冷汗顷刻间落，喻夕林嘴发抖，把痛呼咽了回去。

宋易白展了一从未展现过的姿态，近乎恶劣地俯，嘴贴着喻夕林的耳廓：“现在呢？分得清了吗？”

喻夕林没有说话，他说不话，剧烈的疼痛令他到了一阵委屈，泪涌来，无声地，顺着脸颊淌枕里，他嘴上却并不饶人：“你他妈的，发神经……”

宋易白没有理会他的泪和咒骂，带着一刻意的，近乎残忍的态度，施加不加掩饰的占有。

哥，你

喻夕林想要抓住什么，但不受控制，疼痛把他碾得支离破碎。

他不上气，甚至生一害怕。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宋易白听见了他因为畏惧和疼痛而发的那些声响，但他并没有停止这暴行，反而变本加厉。

喻夕林的开始发抖，既有外力的因素，也有痉挛的原因，他似乎成了一扇破窗，哆哆嗦嗦，无法自控。

“宋易白……”他终于发了声音，沙哑的，带着哭腔：“你停……你停……”

宋易白没有停。

他俯，一只手撑在喻夕林耳边，另一只手住他的，把他的脸掰过来。

喻夕林的脸透了，有汗也有泪，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里捞来的。

“叫我什么？”宋易白问，声音很轻，和的境况完全不符。

“宋……宋易白……”

“不对。”

喻夕林不知哪里不对，他什么都不知了，脑里一片空白，只知疼，他完全是在被殴打，宋易白快把他整个人拆成碎片。

宋易白在变着法地折磨他。

“你好像很久没有叫我哥了。”宋易白说，声音还是那么轻，但不容置疑：“以前不是叫得很顺吗？”

喻夕林的泪得更凶了。

哥，他叫过无数次这个字。

在每一个需要宋易白帮忙的时候，他都叫得非常自然顺，只是不带任何，此刻同样。

“哥……”

宋易白瞳孔微缩，噙住他的嘴，印上了一个吻。

这个吻和他的行径完全不同。

动作是狠辣的，嘴却是温柔的，喻夕林被这矛盾得更加崩溃，心的疼痛杂糅在一起，连胃都开始搐痉挛，他甚至产生了濒死。

“哥……哥……求你……”

他求宋易白停止施暴，宋易白没有理会，他的声音依旧淡漠，低沉而沙哑：“说你我，说。”

喻夕林张了张嘴，像是在付了一切之后，依旧在抵着什么，没有说来。

宋易白没有得到回应，他轻笑了一声，像是早有所料，怒火未消。

喻夕林在剧烈的折磨中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在宋易白的问，他的嘴翕动了几，终于发了声音，很轻，毫无真诚可言：

“你……我你……”

宋易白微顿，他低，喻夕林侧脸冲着他，从他的角度，清晰地看见他苍白的脸颊，挂着泪珠的睫。

“再说一遍。”宋易白的声音黯哑。

“你……”喻夕林已经是气多气少的状态，说话既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梦呓：“哥……你……”

宋易白闭上了睛。

他像是在品尝他不假思索的假话，试图以此来平息怒意，但无济于事。

重新睁开时，他底暗沉的戾气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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