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压沙发里。这个吻比沈清昼主动的那个要得多，要霸得多，带着一惩罚的意味，又带着一藏不住的珍视。

沈清昼被吻得有不过气，手指攥了裴妄的衣领，指节发白。他的睫在裴妄睑上扑扇着，像受惊的蝴蝶。

≈ot;清昼。≈ot;裴妄退开一，额抵着他的额，声音哑得不像话，≈ot;你知不知你在什么。≈ot;

沈清昼的睫颤了颤，眸光在灯显得又柔。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手指轻轻描过裴妄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角。

≈ot;知。≈ot;他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ot;我在吻我男朋友。≈ot;

裴妄的呼猛地一滞。

然后他笑了，笑得睛都弯起来，尾那上挑的弧度显得格外好看。他低，把脸埋沈清昼的颈窝，闷闷地说：≈ot;宝贝，你是不是换了个芯，怎么今天这么主动。≈ot;

沈清昼的脸彻底烧红了，他伸手推了推裴妄的肩膀，声音带着一羞恼：≈ot;阿妄，你……你别得寸尺……≈ot;

≈ot;谁得寸尺了？≈ot;裴妄抬起，看着他，底笑意还没散，≈ot;是你先亲的我。≈ot;

沈清昼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裴妄看着他那副哑无言的样，忽然又心了。他低，吻了吻沈清昼的角，那里有一小块被气蒸来的红，得像要化掉。

≈ot;好了好了，不逗你了。≈ot;他把人重新揽怀里，搁在沈清昼发，声音低低的，≈ot;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ot;

沈清昼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腔里沉稳的心声，忽然摇了摇。

≈ot;没有。≈ot;他轻声说，≈ot;我喜。≈ot;

裴妄的手臂收了，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像是要把他骨血里。

可心声太响了，响到沈清昼几乎分不清那是裴妄的还是自己的。

他抬起，看着裴妄的颌线，忽然伸手，手指搭上他的领。

≈ot;阿妄。≈ot;他叫他，声音的。

≈ot;嗯？≈ot;

≈ot;我想……≈ot;他说到一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裴妄低看他：≈ot;想什么？≈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