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所有事都比他重要，不是么？】

&esp;&esp;夙厉心中的念纷至沓来，搅得他脑袋疼。

&esp;&esp;【如果不是，也不会在他离开前，非要用一个表面看起来是“保护”的吊坠，来清洗自己的记忆！】

&esp;&esp;想到那些失去的记忆，夙厉有瞬间的迷茫：等等，他失去到底是那些记忆来着？

&esp;&esp;呵呵，若是知，那还叫“失去”么？！

&esp;&esp;夙厉心中猛然涌起一阵不知来自哪里的愤怒与无奈，像是越要握就越要逝的沙：

&esp;&esp;【为何我都已然妥协离开，已然决定要放弃这段，师尊却如此対我？！

&esp;&esp;既然如此，放任我死在修攻击，不也就好了？！】

&esp;&esp;心中的妄念和偏执像是得到了滋的剧毒藤蔓，寸寸张开，蜿蜒爬行过他的全经脉，任由他的理智被寸寸吞噬，嚼得只剩渣滓簌簌而落。

&esp;&esp;“师兄你要去哪里……”小师弟望着冲床榻的人，完全阻拦不住——看起来是在病中虚弱的大师兄，力气大得吓人！

&esp;&esp;夙厉跌跌撞撞地床，扑到了门边，却正好捕捉到了赶回来的玄明和陆洇在院中的対话。

&esp;&esp;两人应该是开着结界的，夙厉本来听得并不真切，唯独……几句漏的话语像是黑的虫钻了他的耳朵，钻得他脑海生痛。

&esp;&esp;玄明的声音沉郁：“……我听说他拿走了你的剑坠……你可知……你的徒儿対你产生了不该有的念？”

&esp;&esp;陆洇沉默着。

&esp;&esp;玄明震声：“你不要装糊涂！”

&esp;&esp;陆洇声音仍是那样冷静：“我不能……我対他无……毕竟，命铃从未因他而响。”

&esp;&esp;仿佛如同天边明月的声音呵……清冷得如同月泠泠的泉，让夙厉的一颗心猛然落冰之中，在彻骨冰寒被冻得四分五裂。

&esp;&esp;识海一片刺痛，丹田也痛得快要裂开，夙厉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快要哭来的自己，另一半却冷漠地质问着自己：“本就如此，不是吗？”

&esp;&esp;本就如此，你的师尊対你无。

&esp;&esp;从来都是。

&esp;&esp;之前的那些温存不过都是被偷来的东西，是他骗来的。

&esp;&esp;期待一次次地被摔碎，为何还要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