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有人在追我，我能在你这躲一躲吗？”

“不能。”

他明显被这句带刺的回答噎了一，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跟面表的黎桦对视着僵持了几秒，突然眯着睛笑起来：

“求求你了……”他双手合十作祈求状，不等黎桦同意，便自顾自坐在了她对面的空位上，端起那杯没人动过的焙茶，把已经晾凉的茶嘴里。

“不逛街？”

黎桦的耐心显然已经被他刚才一连串的疑问耗尽了。她把茶杯放回桌面，抬看他，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你不认识我？”

“不听歌？”

被人五连拒绝，男人的眉越皱越，被茶沾的嘴也向撇着：

“关你什么事。”

黎桦没回应，只是偏过，目光落在那副墨镜上，用神无声地询问。男人会错了意，摘墨镜，一双漂亮的狐狸睛，里闪着惹人怜的光，委屈的：

喝完后，他整个人松懈许多，又摘了帽，散了汗的金发。双臂迭在桌案上，前倾凑近了些。那双狐狸望黎桦里，像是想要确认什么：

快速地反手合上门，动作快到像是预先排练过。他一幅鬼祟模样，侧着贴了会儿门，似乎在听外的动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连脚步都没有。安静到他上那件卫衣的金属绳卡扣，反复撞在木质门框上发的细微声响都能听清。男人的脸被帽檐、墨镜和罩遮了个严实，浑上就一双手在外面。

“这个人是我，”他说，指尖划了屏幕，切到一张捧着奖杯的照片，放大，“程念祺。”

“不听。”

“你平时不看电影电视剧？”

“这里坐不这么多人。”

他快速地眨了几睛，跟刚才慌不择路蹿门，看见里面的人正在端坐喝茶时的表如一辙，夸张地表演着不可思议：

“不认识。”黎桦目不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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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他先开打招呼，声音里还带着奔跑后的微。音有些耳熟，在脑里盘旋过千百遍的熟悉，很好听，是那健气、光的声线。

黎桦扫了一屏幕，又瞟了他那被帽压得翘起呆的金发，冷冷地打断他的自我介绍：

“那你平时什么？！”

“不看。”

“演员、歌手、主持人、模特……”

像是终于确定外面没人，男人转过，摘了罩。看到正端坐着喝茶的黎桦后，嘴浮夸地张成o型，又很快恢复自如。

但黎桦就是知，门边这个闯者并非她正在等待的周总，可能是他的“偷”实在是太重了，完全不像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

“嗯……当然不关我事啦。”他掏手机戳了一会儿，把屏幕转过来对准黎桦。是一张百科页面的截图，像、姓名，还有各份衔加奖项，罗列了一串。

“不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