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黎桦不作答了。她没有回以视线，而是将双臂从他腋穿过，反手扣住他的肩膀，然后把脸埋回他颈窝。双臂收拢，肩胛骨撑起，整个人缩他怀里。

他俯，捧起一团饱满，丈量着尺寸，指腹过尖，黎桦仰起，咙里溢一声呜咽。随即另一侧也被住，尖抵着那粒早就如小石的突起反复拨，手指合着同样的频率，指腹捻，拇指画圈。

谢珩直起低看她，看了很久，久到黎桦以为他已经恢复理智，一秒就要离开。结果他没有。

卧室很近，只有几步远，谢珩每走一步，她都能觉到他那隆起的，隔着冷的西布料，随着步伐的频率，一一撞击着她赤的心。

谢珩的手指在附近来回画着线，指腹偶尔蹭过那颗已经微微的，这碰没有落到实，但每一次都让小腹控制不住地痉挛。

谢珩把手指退来，从间带走一小缕黏稠到可以拉银丝的。然后他把那两淋淋的手指举到黎桦前，让她偏看着，看着他将那些自己嘴里。

“走吧。”

黎桦听见她的间溢一声带着哭腔的，连自己都被这反差撕扯得发麻。

男人的手指从大侧过，带起一阵战栗。黎桦发一声轻哼，没再后退，也没有推开，而是主动抬起勾住谢珩的腰，牵着他半又向前迈了半步。

她扯着谢珩的发将他拉远，单手撑在他肩膀上，方便自己从冰凉的台面上来。落回地面后，手指才转去解他的带扣。

指尖才去半厘米，就被两致到几近窒息的夹住，没法往里，又舍不得来，只能停在原地，受疯狂的收缩，仿若一张贪婪小嘴他的指腹。

而他依然维持着整洁，只需要忽略掉被皱的针织衫，还有鼓包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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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空气钻心，黎桦已经逐渐压不住自发的颤抖。她低着，额抵在迭的手臂上，后腰向塌，形成一个柔而脆弱的弧度。

谢珩没再犹豫，抬起右臂支撑她贴在腰侧的膝弯，另一只手将碍事的浴袍完全剥离。筒灯，黎桦的肩如同去壳，白得反光。

“可以吗？”

手指顺着腰线里，推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褪到膝弯，又用手背将她的双推开一，很窄，但刚好够两手指并拢，钻那已经泥泞不堪、温的隙。

“要在这里吗？那你自己脱吧。”

黎桦不得不双手向后撑住，指尖在光的台面上了几次才稳住，后脑勺磕到橱柜的边缘，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她眉蹙。

他又把黎桦翻过来，重新面对面抱起，抱着她走厨房，贴着墙摸黑往房间里走。

她才吐半个音节，就被破开。

“你……”黎桦的额已经开始冒汗。

这个动作让谢珩顿了一瞬，他偏去看黎桦的脸，颊边飘红、双微，睛都被他亲得盈盈的。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转了半圈，让她面朝窗边那盆鲜亮的芦荟。濡的黑发散在光脊背，更加像砚台里化开的墨，随着动作时而贴上他，洇一大片痕。

金属扣弹开发清脆的咔嗒声，她开又恢复了那平缓的语调，但尾音是颤的：

她托坐在凉的台面上，双膝被迫分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近。浴袍失去了遮挡的作用，她隐约听到声，自最往外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