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经常亲自厨？”

黎桦着发走浴室时，只有厨房灯是亮着的。

谢珩在里忙碌，袖卷起堆在臂弯。他从柜里取一只砂锅，一蹲一起，西装便在膝盖侧起了褶。

动作很熟练。淘米、加、开火，全程没有停来思考过一步该怎么，连火候都控得准。砂锅坐在灶上，橘的火苗着锅底，谢珩又转去理案板上刚解冻好的半块里脊，菜刀切断里经络的声音均匀利落。

黎桦倚着厨房门框看他。

当听到她抛的问题时，谢珩的动作才有一丝停顿，但只有一秒左右，又继续将压在指的块切丝。

“偶尔。”

听起来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黎桦也识趣地没再追问。她把视线从谢珩上挪开，厨房窗台边摆着一盆芦荟，叶翠绿油亮，看起来被心养护着，势很好，没有蛀虫啃咬过的痕迹。

砂锅里的开始翻，泡咕嘟咕嘟破开的声音在骤然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谢珩掀开锅盖，竖着木勺在锅里搅了一圈。米粒已经煮开了，粥汤从透明变成白，他才把切好的瘦丝推锅里，又撒了几粒姜末，没放葱。

黎桦看着他的手，指节略宽一儿，指甲修剪到最底，搅拌的动作不急不缓。这双手跟记忆里的不太一样，她以为谢珩只会坐在办公室里签文件、酒局上端着杯敬酒，或者偶尔没有司机随行的时候握方向盘，净利落、不会沾一丝，不会在厨房里淘米洗菜。

粥的香气逐渐顺着砂锅盖的排气孔往外钻，漫开在客厅上空，米香、鲜，再带一姜末的辛味。黎桦了鼻，闻到饭香，大脑先一步命令肚发咕咕声。

“过来吧。”谢珩已经关了火，盛了两碗粥端到岛台上，又贴心地帮她拉脚凳。

黎桦走过去，低看着白瓷碗里还冒着气的瘦粥，米粒煮得绵，粥面用勺压得平整光，上面缀着青菜和几缕丝，旁边搁了一碗榨菜——

眉挑了一。她没坐，站在岛台边舀了一勺，走气，再送嘴里。

刚好，米粒一抿就化，味也很好，不像是“偶尔”厨的人能来的，比起广港专业煲粥的师傅差不到哪去。

也许，他在厨艺方面真的天赋异禀。黎桦在心里叹了气：

“利多了个无关要的谢司，而后厨失去了它的耶路撒冷。”

“怎么了？”谢珩问。

他手里端着另一碗粥，还没动勺，一直在观察她的动作。黎桦没接着吃第二，而是把勺搁回到碗里。但他没问好不好吃，对自己的手艺很放心。

“没事，”黎桦才又舀了一勺，“你经常给别人饭？”

谢珩怔愣了一：“没有。”

“原来，谢司是第一次……”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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