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桦才绕回西院回廊，还没来得及细思刚才偷听到的谈话，就看见赵冉正站在西楼门。

她背对着黎桦，手臂耷在侧，拳到指节泛白，带着肩膀都不住地颤抖。

黎桦脚步微顿，心里已经猜个大概，走上前想要安抚：

“赵冉……？”

话音未落，赵冉猛地转，像是被她的碰惊吓到。

她脸煞白，嘴却是艳丽的红，瞳孔快速收又扩散开来，要不是里面盈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简直活像索命的厉鬼。

“黎桦……黎桦你去哪了？”

声音都打着颤，赵冉抬手黎桦手臂，力重得她差忍不住呼痛。

“我们走吧。”

黎桦没解释，反手回扣住她手腕，她现在状态太差了，浑抖得厉害，再待去恐怕会留心理影。

没有回应，只能听到牙齿在嘴里撞得咯咯响。

往常都是赵冉照顾黎桦更多一些，这时候却像只鸟依偎着她。

她没再说话，半是搀扶半是拖拽把人往来时路带，赵冉都是的，跟鞋在才洒过的青砖地上打着，黎桦只能靠单薄的肩膀扛起她大半重量。

远戏台还在咿呀唱着，没人注意到这里有两个女孩正在以一极为狼狈的姿态逃离。

又穿过角门，家恰好从另一侧转来，手里还拎着盏灯笼，烛光晃到她们脸上，赵冉脊背瞬间直，差压不住蹿起来。

家的声音没有温度：“两位小慢走。”

黎桦没给他神，拖着旁的人径直跨门槛。直到把她副驾驶，才了气。

夜风扑面，带来泥里落叶的腐败气息。

还好黎桦会开车，不然就赵冉这个一时半会缓不过来的状态，她俩真就有来无回了。

吊挂着的红灯笼被甩在后，等车缓缓驶老城区，上了立桥，赵冉才能带着哭腔说一句完整话：

“那些小孩儿……本、本就不是唱戏的！”

黎桦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没开，等她自行宣绪。

“你半天没回来，我就去找你，结果绕来绕去……”赵冉的呼突然急促起来，“也不知到了哪，西院尽有个偏门没锁，里有动静，我就好奇了一，推门去看……”

手指在方向盘上收，她不需要再听赵冉描述去，这“私宴”的暗面是什么，黎桦比谁都清楚。她们走后没多久，估计就是赵冉原本想等着观看的正餐——

拍卖。

只是并非什么古玩藏品的拍卖。她刚刚在东院偷听到的易，和这些暗地里的勾当比起来，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黎桦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急刹在应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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