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是真的吗？”

不是她在梦…不是她的幻觉吗？

晏泱抬手回抱住她：“是我…是我，是真的，我找到你了。”即便早已好重逢的准备，但当真正面对，还是难免哽咽。

四年太了，比过往十七年还要久，久到她多次快要无力支撑时，只能靠着幻想此刻来多一气。

怀里人呜咽磕绊着说不话，晏泱也没开，只是轻轻抚顺她的背。

直到林漾哭够了，发完了，隔几秒泣一，脸还埋在颈窝。

她不知说什么，有太多想说的，所以一时间全堵在咙里让她吐不。

听着耳边的诵经声和人群的低语，她突然想起此刻还在寺庙里，如此肃穆的场合都有心照不宣的规定，例如亲密的举止算大不敬，惹得佛祖不悦会倒大霉，纵然她不信，却不愿让妻有风险，况且也该尊重当地文化。

林漾鼻直起，低牵住妻的手，把自己的五指挤对方的指扣牢。

“我们去。”她瓮声瓮气的开。

晏泱跟上。

随着人群涌动的方向往外走，林漾僵着脖看路，目光却不住地往旁瞄，活像贼一样，仿佛是从寺里偷了什么东西。

这小动作完全瞒不过晏泱，她浅笑着偏，刚好将某人心虚的偷看抓个正着。

“怎么了？”

“没…没什么！”林漾迅速回正视线，目视前方，嘴角的笑意却无论如何都压不，她用力咬住腮帮，憋得脸涨红。

“哦~”晏泱拖了音，尾调笑。

她盯着那只红透的耳朵，受到掌心那只手的绷，忍不住轻轻勾。

怎么一都没变呀，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就算没有信息素也完全不用猜。

不知是谁的手心在汗，握腻腻的，像是怕脱，林漾又稍稍收了收指节，两只手掌密相贴，因为太过用力，甚至能觉到彼此脉搏的动。

离开大昭寺，两人安静地继续走，其实没人知这是要去哪。

直到拐过一片人较少的巷。

林漾：“我…”

晏泱：“你…”

“呃啊…你先说。”“你说吧。”

再一次。

两人停住脚，同时转，目光相对。

“噗…怎么回事，嗯？”晏泱先没忍住，抬手虚挡住嘴轻笑声。

林漾表龇牙咧嘴，不自然地了耳：“我…我…我不知。”

这是实话，她脑一片空白，真的什么都不知，这场久别重逢太突然了，她完全没准备，所以显得手足无措。

但…

林漾抿。

她也完全不希望命运能留给自己多一秒的准备时间，即便会仓促，她只想早见到妻。

“怎么这么害羞呀？”晏泱动作轻柔地伸手，帮林漾把被泪沾的发丝别到耳后，又在看到那鬓角掺杂的白发时，心底骤然泛起酸涩，嘴上却是打趣：“某人不是说二十岁么，怎么都有白发了。”

林漾歪蹭蹭她的掌心：“因为我上都要过二十五岁生日了。”说完有些开心地眯眯。

今年大概会是她最的一次生日。

“可那也不该有这么多呀…”晏泱心疼地捧住她的脸，看着前人面上熟悉的依赖，却比之从前更加消瘦的脸庞，心底却越发苦涩，眶也逐渐。

看见妻里那晶莹，林漾表有些无措，手忙脚地拍拍脸上的手，又伸过去拍拍肩：“没事的泱泱，不影响的，你要是觉得不好看我就去染个，我去染黑…或者随便什么颜？五颜六也行！”她一边说一边。

晏泱瞧着她那副的傻样儿，又破涕为笑，蹙眉轻嗔：“笨，我在意的是颜吗？”

“嘿…”林漾咧嘴笑，眨眨。

她当然知。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林漾也终于有机会仔细观察妻的模样，微卷的披肩发，形变得有些薄，瘦了，但气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苍白…似乎更成熟了吗？

她睫轻颤。

妻现在有说不上来的…韵味。

被时间直白地盯着，晏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微微垂眸：“有变得不好看吗，我已经过完三十岁生日了，是不是有…”

“很。”林漾低，手上的戒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摘，她握住晏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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