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esp;&esp;沈悠心的手攥了江怀余的衣服。

&esp;&esp;“那不是戒同所。”江怀余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很久以前的报告。

&esp;&esp;“是暴力机构。里面的人会打她们，电击她们，关小黑屋，不给饭吃……”

&esp;&esp;沈悠心的呼变重了。

&esp;&esp;“清越逃来了。但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为了保护晚晴，她说了违心的话。”

&esp;&esp;江怀余停了一。

&esp;&esp;“她说‘同恋好恶心’。”

&esp;&esp;房间里很安静。

&esp;&esp;楼沈慧在切菜，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闷闷的，一声接一声。

&esp;&esp;“晚晴自杀了。”江怀余说，“三个月后，清越也走了。从她家楼，去的。那天我和许煜都在楼。”

&esp;&esp;沈悠心抬起，眶红红的。

&esp;&esp;她看着江怀余的侧脸，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照得很清楚——没有泪，但比有泪更让人难过。

&esp;&esp;“那她没有报警吗……”沈悠心的声音发抖。

&esp;&esp;“报了。但是一直没有查到。他们可能是一个大型的贩卖待组织，藏得很，换了很多个名字，搬了很多个地方。”

&esp;&esp;江怀余转看她。

&esp;&esp;“我读法律，就是为了找到它们。”

&esp;&esp;沈悠心看着她，泪掉来。

&esp;&esp;她没，只是伸手，轻轻捧住江怀余的脸。

&esp;&esp;“所以你不想公开，是怕……”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

&esp;&esp;沈悠心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挲。

&esp;&esp;“江怀余，你不是她。我也不是她。”

&esp;&esp;江怀余看着沈悠心。

&esp;&esp;沈悠心的睛里有泪，有光，有她。

&esp;&esp;“我们会好好的。”沈悠心说。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

&esp;&esp;她伸手，握住沈悠心贴在她脸上的手，轻轻拉来，握在手心里。

&esp;&esp;“睡个午觉？”她问。

&esp;&esp;沈悠心。

&esp;&esp;江怀余低，在她脸颊上落了一个吻。

&esp;&esp;很轻，像羽拂过面。

&esp;&esp;沈悠心闭上睛，睫颤了颤。江怀余把被拉上来，盖在两个人上。

&esp;&esp;沈悠心靠在她怀里，呼慢慢变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