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esp;&esp;凌晨五半，闹钟响了。

&esp;&esp;天还没亮透，远有零星的鸟鸣。沈悠心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没有开灯，摸黑坐到窗台的书桌旁。

&esp;&esp;台灯是江怀余给的——说晚上看书伤睛。

&esp;&esp;她翻开《中英语必备3500词》，从标记最多的“c”开始背。

&esp;&esp;“candidate——候选人。

&esp;&esp;capacity——能力，容量。

&esp;&esp;cease——停止，终止。”

&esp;&esp;她默念三遍，在草稿纸上拼写。手边放着一杯凉透的隔夜，她忘了喝。

&esp;&esp;六十分，对面房间的门开了。

&esp;&esp;江怀余穿着运动背心走来——她每天早上六起床晨跑。看见沈悠心门里亮着的微弱灯光，愣了一。

&esp;&esp;“几起的。”她轻轻推门。

&esp;&esp;“刚起。”沈悠心合上单词书。

&esp;&esp;江怀余看了一她压印的脸颊、手肘压红的桌面、还有那杯完全没动过的。

&esp;&esp;她没戳穿。

&esp;&esp;“晚上别熬太晚。”江怀余系鞋带，“单词可以跑步的时候听。”

&esp;&esp;沈悠心睛一亮：“你有音频？”

&esp;&esp;“嗯。”江怀余顿了顿，“晚上拷给你。”

&esp;&esp;门关上了。

&esp;&esp;沈悠心把单词书抱在，听见自己的心声。

&esp;&esp;六半，江怀余跑完回来了，她随便应付了几早餐，坐在沙发上等沈悠心来。

&esp;&esp;沈悠心从楼上来，江怀余自然的接过她的书包。

&esp;&esp;一个上午，沈悠心都在攻克英语，看太迷了，放学铃她都没听见，最后被江怀余的呼唤拉回现实。

&esp;&esp;“喂，还吃不吃饭了。”

&esp;&esp;江怀余拉着沈悠心就走。

&esp;&esp;“再不走没饭吃了。”

&esp;&esp;到了饭堂，江怀余去打饭，沈悠心占座。等江怀余端着两份饭回来时，发现沈悠心面前摊着英语周报，手里握着笔，嘴里念念有词。

&esp;&esp;“完形填空在饭前？”江怀余放餐盘。

&esp;&esp;“上完，最后两。”沈悠心也不抬。

&esp;&esp;江怀余没再说话，把她碗里的香菜挑到自己碗里。

&esp;&esp;吃完饭，沈悠心收拾东西时，发现英语周报里夹着一张便利贴。

&esp;&esp;江怀余的字迹，很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