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又聊了一会，有人在外面敲门，喊靳衿开会。

&esp;&esp;温言的工作上了正轨，方澄给她排了固定的时间表——一手术，二四教学，周六周日义诊。

&esp;&esp;以前她觉得，靳衿的事很厉害，但好像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esp;&esp;温言没说好，只是看着她：“去吧，回聊。”

&esp;&esp;这假装矜持，和伪装谦虚的地方，也非常的惹人喜。

&esp;&esp;温言忍不住弯起了眉，笑眯眯地盯着她不说话。

&esp;&esp;“为什么？”

&esp;&esp;她有时候会想起王弗说的话：“你学的东西，总有一天会用上的。”

&esp;&esp;今晚……能一起眠吗？

&esp;&esp;温言觉得不是自己能，是这里太缺人了。骨科、创伤、基础外科，什么都得会一，不会也得会，因为没有人替你。

&esp;&esp;日过得很快。

&esp;&esp;靳衿应了一声，转回来看温言，抬了抬：“快去洗漱睡觉吧。”

&esp;&esp;——————

&esp;&esp;方小夏说她是“全能选手”，什么都能，什么都能好。

&esp;&esp;现在发现，好像她的事业方向，与自己是息息相关的。

&esp;&esp;她当时以为老师说的是职称、是论文、是学术地位，是那些

&esp;&esp;她真的……有些地方太可了。

&esp;&esp;她笑了一，佯装若无其事：“其实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崇啦。”

&esp;&esp;温言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esp;&esp;靳衿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发。女人看起来没有什么表，只是角微微往上翘着，带着压抑不了的开心。

&esp;&esp;“可你们不一样，你们是真的在想办法让人好得更快。”

;&esp;“要知，现在一些药厂为了延缓治愈效果，在人类的生命里收割更多的回报，甚至会降低疗效。”

&esp;&esp;她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小事：“我不过就是喜挑战，想领域里的第一，之前本没想那么多啦。”

&esp;&esp;温言看着她，笑了一：“那我以后多说说，多夸夸你！”

&esp;&esp;明明已经开心得不得了，还要假装一般般。

&esp;&esp;“嗯，回聊。”

&esp;&esp;说到这里，靳衿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以前你可不会说这些的～”

&esp;&esp;屏幕暗来，温言握着手机坐了一会儿，看着两人对话框里两人的的电话，握着手机开始期待起来。

&esp;&esp;说到这里，温言抿了抿，放缓了声音，郑重开：“所以，衿，你真的真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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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为你知我了什么样的事业，了解我在什么，还会夸我了。”

&esp;&esp;“不用等我电话了，这个会要开到八，到时候你都睡着了。”

&esp;&esp;“好。”靳衿笑了一，冲她眨眨，很是狡黠，“多说，我听。”

&esp;&esp;靳衿被她看得有些不太自在，轻咳一声，装腔作势：“之前我还舍不得你的，不过现在觉得，你来一趟，对我来说很划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