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中，酥麻一片。

&esp;&esp;或许是因为刚刚极致的坦诚，也或许是因为这密闭空间赋予的勇气。

&esp;&esp;一个盘旋已久的问题，在此刻如此合宜地浮上心。

&esp;&esp;温言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就着这个亲昵的姿势，轻声问了来：“为什么？”

&esp;&esp;她问。

&esp;&esp;“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参与我的人生？”

&esp;&esp;靳衿似乎并不意外她会这么问。

&esp;&esp;她脸上的笑容加，底闪过一丝“终于等到你问”的了然与愉悦。

&esp;&esp;她没有立刻用复杂的语言去阐释，反而松开了捧着她脸颊的手，转而抬起手臂，柔地勾住了温言的脖颈，将自己与她拉得更近。

&esp;&esp;两人鼻尖相，呼彻底。

&esp;&esp;“很简单啊，”她开，吐息温，语调轻快得像在分享一个珍藏许久的秘密，“因为那天晚上……”

&esp;&esp;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人间的耳语：“我也一直在用角的余光，偷偷看你。”

&esp;&esp;温言的睛骤然睁大。

&esp;&esp;靳衿低低笑了一声，凑在温言上，柔声开：“我对你，也是见起意，一见钟。”

&esp;&esp;“轰——”

&esp;&esp;温言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炸开，随即，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与豁亮席卷而来。

&esp;&esp;那一直萦绕在心底，如薄雾般挥之不去的疑团，顿时豁然开朗。

&esp;&esp;关于自己是否是退而求其次的“备选”，关于这场婚姻是否纯粹……

&esp;&esp;在这一刻，被靳衿这句直白烈，甚至带着蛮横的宣告，彻底击散。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所以她不是pn b ，不是权衡利弊后的妥协产。

&esp;&esp;从一开始，靳衿的目光，就同样为她停留。

&esp;&esp;难怪……新婚之夜，她会说那样的话，会那样的急切与确认。

&esp;&esp;一切都有了解释。

&esp;&esp;这一刻，她觉到了一，无以比的喜悦，以及天喜地的轻盈。

&esp;&esp;温言望着女人近在咫尺的笑，清晰地看到那里面倒映自己的影。

&esp;&esp;她没有说话，只是遵从了此刻心最汹涌的冲动。

&esp;&esp;她微微仰起，闭上睛，吻上了靳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