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心里某个地方，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

&esp;&esp;“……总之，”靳衿一气，抬起，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你的技术很好。”

&esp;&esp;“我那是……”她咬了咬，难得几分羞恼，“那是太……算了。”

&esp;&esp;分明只是理层面的缠，却能在瞬息间改写人与人之间所有的距离刻度。

&esp;&esp;不然她也不会到现在，连发都要人伺候。

&esp;&esp;第8章

&esp;&esp;她看着靳衿低垂的睫、泛红的耳，还有那截在浴袍外的白皙脖颈，脑里反复回着刚才那句话。

&esp;&esp;她看着温言那张写满“求知”的脸，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esp;&esp;“嗯。”她别开脸，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很行。”

&esp;&esp;“太好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庆幸，“我还以为我只有蛮力……”

&esp;&esp;靳衿愣了两秒，脸更红了。

&esp;&esp;温言却还在等答案，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是什么？”

&esp;&esp;靳衿：“……”

&esp;&esp;她低，盯着自己浴袍的腰带，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也就只接过你……”

清澈的睛里映自己的倒影，看着她没有丝毫闪躲的认真表。

&esp;&esp;四目相对。

&esp;&esp;“我……”她张了张嘴，难得有些词穷，“我只是觉得你技术……太好了，所以以为你有经验。”

&esp;&esp;“毕竟你中间推了我好多次，我以为你没有那么舒服……”

&esp;&esp;几秒钟的沉默后，温言低低笑了起来。

&esp;&esp;她说不。

&esp;&esp;“我也就只接过你。”

&esp;&esp;“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esp;&esp;温言掀开被躺回床上时，脑海里掠过这个念。

&esp;&esp;两天前，她还在忧虑这场

&esp;&esp;靳衿的脸“轰”一全红了。

&esp;&esp;温言的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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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难要她说“那是因为你太会了，我受不了”吗？

&esp;&esp;“靳衿，”她叫她的全名，声音愉悦而开怀，“我很兴。”

&esp;&esp;顿了顿，才用更小的声音补了一句：“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esp;&esp;这回，到温言愣住了。

&esp;&esp;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歪了歪，问：“那我是你接的人里面……技术最好的吗？”

&esp;&esp;这件事真是奇妙。

&esp;&esp;温言听了，却地松了气。

&esp;&esp;酸涩的、别扭的绪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更柔的温。

&esp;&esp;“真的，很兴。”

&esp;&esp;她看着温言那双净得不一丝杂质的睛，忽然觉得这女人在某些方面简直坦诚得可怕，也笨得可。

&esp;&esp;温言眨了眨。“我技术很好吗？”

&esp;&esp;像火焰碰酒，轰然燎原后，只余的灰烬与彻底化的边界。

&esp;&esp;温言若有所思地。

&esp;&esp;女人问得直白又天真。

&esp;&esp;她伸手，捧住靳衿的脸，迫她抬起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