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抬看了应清和一，笑呵呵地问：“小姑娘，要什么样的？”

应清和想了想，然后转看向苏晟。

“她的脸。”她说。

苏晟：？

老人：？

“不是，”苏晟咳了一声，“名字，写我的名字就行。”

老人乐了，“名字好办，什么字？”

“苏晟。苏州的苏，日成晟。”

老人应了一声，挖了勺糖浆，糖浆在铁板上行云地游走，一会就写好了两个字。

“咯，拿好了小姑娘。”

应清和接过来，迎着光看了一会，然后又拍来张照。

就在苏晟不要脸地想她会不会把这个糖画珍藏起来的时候，应清和咔嚓一，咬掉了半个“苏”。

没一会，一个“苏”就被她啃完了。

苏晟看她嘴角沾了一糖，伸手替她了。

“甜吗？”

应清和着一嘴糖，，然后把糖递到她嘴边。

苏晟低咬了一，然后又侧过，啄了她的脸颊，

“嗯，确实甜。”

应清和看了她一会儿，低把剩的吃完了。

……

两人中午也是在外面解决的，苏晟在地图上找了家老饭店。

店面不大，藏在一条窄巷里，门的招牌被风日晒得褪了，要不是地图上有标注，本看不来这里还开着门。

推开玻璃门，一气混着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里面比想象得要宽敞，摆了七八张桌，这个已经坐了大半，大多是些上了年纪的人，围坐在一起，说话声、笑声、筷碰碗沿的声音混在一起，闹闹的。

苏晟拉着应清和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然后熟练地餐。

“哟，这有酥饼啊，来一份。”

“好嘞！”

等菜上桌的间隙，应清和看了几斜前方一直在说话的那桌人，苏晟注意到了，问她是不是嫌吵？

应清和摇摇，薄轻启，“很闹。”

苏晟这才放心。

等菜上来，苏晟先尝了酥饼，发现味不错后才给应清和掰了一半，“之前就想让你尝尝……我还没跟你说吧，「苏晟」的苏，其实就是酥饼的酥哈哈……”

应清和接过酥饼咬了一，还可以，不难吃。

苏晟还在继续说：

“我追你的时候，特别吃一家店的酥饼，当时我就想，总有一天，我也要带你尝尝这个味……”

周围的环境很嘈杂，苏晟的声音也不算大，但应清和就是听清了。

她咀嚼的动作慢了来，望着那双笑意盈盈的睛，应清和咽嘴里的，轻声：

“好吃。”

闻言苏晟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

吃完饭，两人又在镇上四溜达。

没一会，天空飘起细雪，苏晟把帽给她好，准备查一地图，看怎么回去最近。

应清和微仰着，望着天上不断飘落的雪，伸手，接住了一朵。

“苏晟。”

她突然声，苏晟以为她冷了，忙握住她的手着，“这不太方便打车，我看看能不能先找个超市躲会雪……”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应清和轻声打断她，转过，铅灰的眸看向她时仿佛早已察一切。

苏晟心里咯噔一，握着她的手了些，但还是笑着说：“当然，我会告诉你实话。”

无论任何事。

应清和垂，似乎在思考该怎么说。

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雪落得更凶了，苏晟抬手挡在她额前，避免雪落到她的中。

终于，应清和抬起，声音闷在围巾里，轻轻的，

“你会突然消失吗？”

就像突然把我带到海岛、让我在法律意义上成为一个死人那样，又突然在我的生活中消失吗？

雪无声飘落，望着那双平静但又带着几分张的灰眸，苏晟眶泛起红意，她摇摇，弯起的眸闪着泪光，

“不会，我会一直陪在你边，直到我们都老去。”

听到这句话，应清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但苏晟却能觉到，她在开心。

应清和挣了挣手，“疼。”

苏晟看了两人相握的手，意识到自己握得太了连忙松开。

可没过一会，应清和又把手伸了过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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