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顿了顿，墨镜后的眉似乎蹙了一，“更麻烦，我们理了混混，另一拨人自己走了。”

&esp;&esp;江起静静听着。

&esp;&esp;所以昨晚的觉不是错觉，真的有两拨人在找那个受伤的公安，而且其中一拨，显然备一定的专业素养。

&esp;&esp;“今天午在图书馆盯你的，可能是第二拨人里的。”松田阵平打了把方向盘，车拐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他们没在公寓堵到你，就换了思路，从你这边手，东大医学中国留学生江起，这个份不难查。”

&esp;&esp;“他们查到什么程度了？”江起问。

&esp;&esp;“不清楚，但既然敢直接到大学里找你，说明他们已经确定了你的存在，并且认为你有价值。”松田阵平的语气很淡，但话里的意思却不轻松，“萩原研二午接到一个电话，用变声，说了句‘多谢照顾我们走失的小鸟’。”

&esp;&esp;小鸟，走失的小鸟？这是在隐喻那个受伤的年轻人。

&esp;&esp;“是追杀他的人？”江起想起冈崎提到的“极团”。

&esp;&esp;“混混那拨可能是，打电话这拨……”松田阵平顿了顿，语气里透冷意，“不像，他们的派，更像是在‘确认’，而不是‘追杀’，而且，他们知打给谁。”

&esp;&esp;知打给萩原研二。

&esp;&esp;这意味着，对方不仅知人可能被警察救了，甚至可能知是哪两个警察的手。

&esp;&esp;这不是普通的极团能到的。

&esp;&esp;“鬼。”江起说了一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可能。

&esp;&esp;松田阵平没有否认，只是从鼻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所以你现在有麻烦了。”

&esp;&esp;他侧过，墨镜对着江起的方向，声音低了些，带着一近乎直白的锐利，“虽然他们现在的主要目标还是那小，但你救了他，又知了地方，在他们里，你已经是链条上的一环，清理链条，是那些人的习惯。”

&esp;&esp;他顿了顿，手指又在方向盘上敲了两，才继续说：“这事怪我，本来不该把你卷这么。”

&esp;&esp;这话说得突然，语气里没有太多外的绪，但江起听了里面那细微，被压抑着的东西——不是歉，更像是某自我认定的失算，以及随之而来的责任。

&esp;&esp;车在一个红灯前停。

&esp;&esp;雨刮规律地摆动，刮开挡风玻璃上不断淌的雨。

&esp;&esp;窗外，东京的夜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动的光斑。

&esp;&esp;“你们打算怎么办？”江起问，他并不惊慌，事已至此，他需要知警察的应对方案，以及自己在这盘棋里被放在了什么位置。

&esp;&esp;“人不能留在原来的地方了，今晚就会转移。”绿灯亮起，松田阵平踩油门，“至于你……”

&esp;&esp;他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某决心。

&esp;&esp;“听着，小。”松田阵平的称呼变了，语气也更，“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我们给你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派人二十四小时守着，吃住全包，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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