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唱的动人，台听客也频频拭泪，尊坐立难安，一把将穆主薅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穆无尘！我累了！我要回玉兰峰！”

穆无尘自然是同意的。

可是等真的站上飞剑，被穆主一手绕过腰腹揽好，陆晏才古怪的想：“等等，我为什么要尴尬？”

他想要败坏穆无尘的名声，这不是达到了吗？全天人都知鹤骨松姿的穆主要与门尊主结契，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穆无尘却是角弯弯，心：“兔没听见其他人的议论，当真是可惜了。”

天人的恨最为纯粹，少年仰慕仙门，一心求，却是暗淡收场，且当代尊上位以来，除了清理门，除几个尤为过火的修，从未欺凌弱小，谁不想给他一个好结局，加上无论是仙君动，还是尊勉，都是众人喜闻乐见的题材，非但对两人名声无碍，反倒成了各类话本中的常客。

在兔的烈反对，结契仪式办的很是简单。

陆晏甚至没有亲朋可以请，他换上婚服，却是屡屡沉默，最后向穆主，眯：“穆主，你可想清楚了，我们这契约一结，便在天那里挂上了号，再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仙人结契同凡人不同，须得以心起誓，从此命数相连，气运共享，契约落成，青霄主这天钟地的仙第一人，可就真的被他拉神坛了。

毕竟从始至终，陆晏的运气，都那么糟糕。

穆无尘笑：“自然。”

陆晏垂眸不语。

一直到两人回到玉兰峰，兔抱坐在茂盛的玉兰树，抬仰望满树繁，都还有些恍惚。

他能觉到，冥冥之中，命数系上了另一个人，如山岳般巍峨，便是他这般漂泊的命数，居然也落到了实。

穆无尘唤他：“陆晏。”

兔回，青霄主便笑笑：“不是要拿我当炉鼎，和我双修吗？还不过来。”

“……哦。”

陆晏是说着玩的，他其实本不会双修功法，更不知要怎么采补，刚刚聚起来一勇气，伸手将穆主推到榻上，便迟疑着不动了。

他甚至不敢看穆无尘。

童年时只在话本中看过的人，青年时仰慕至极，的想看上一的人，便这么横躺在面前，衣衫凌，任人品尝吗？

“喂……”

兔：“穆无尘，是你同意要双修，助我重塑脉的。”

“嗯？”

“你来，我不会。”

说完这一句，陆晏直的躺在穆无尘边，不动了。

于是，年者接过了一切。

他撑起，黑发垂坠而，恰落在陆晏的脸颊，兔定定的看向青霄主清逸俊的面容，着似的抬手，碰上他的眉心。

这个人，当真是他的了？他当真要给他炉鼎，当真要陪他双修？

被握住了指尖。

平和的吻落在指节，落在眉，当衣带松松散落，绯袍从肩，便又落在青年嶙峋的脊背和满的伤疤。

垂耳兔很怕疼，可这只兔，他吃了很多苦。

养了这么许久，脊背还是消瘦，疤痕也还是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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