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便顺手从书桌上抄来灯盏，凑近了谢寅的脊背。

谢寅半支起，探被，眉目依然倦怠，指尖却是接过了太手上的活计。

梦境太过好，以至于翌日醒来，谢寅倒觉得通倦怠了。

太的服饰繁琐复杂，光带都有那么五六七八，系统人前从不穿衣服，系得七八糟。

太动作克制，几个亲吻过后，便抬起的，谢寅舒了一气，正要翻，萧珩却：“稍等。”

烧灼腐蚀旧伤再让它们愈合，这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细密的吻袭了上来，却并非急迫的啃咬，而是轻柔和缓的碰，太俯碰，在肩胛之上留濡的吻痕，如珍似宝，像是生怕他到疼痛。

他，确实很喜。

端王府上搜了上千卷文书，经大理寺主，枢密院、刑并御史台共同审理，由太主理。

失眠多梦后难得一见的梦好眠，久绷过后骤然的懈怠，等太苏醒，打个哈欠坐起来，谢寅都不愿意起来。

好在太是不需要自己穿衣服的，之前要不是贴侍者打理，要不是谢寅动手，他每次都比小八醒的早，小八起床，他就自然而然的接过了穿衣打理的工作。

谢寅便笑了声：“左右苦已经吃了，放着也是浪费，殿若是喜，就赏脸看看吧。”

他将脸埋在枕里，指尖攥着被褥，全的官仿佛都集中在了那一，直到吻落上来。

太殿嚷嚷：“睡觉，睡觉！”

谢寅只能。

后，太的动作彻底停滞。

“……好。”

小八松了气：“只是轻微的红，问题不大，这两天穿衣服挑些料细腻的，我给你准备些涂抹消的膏药，浴后使用。”

小八垂眸看他：“你要不要在家里睡觉？”

谢寅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肩背。

小八瞪他：“我知，所以我很生气，你——”

很轻的一，谢寅尚且来不及反应，小八已经拉过被，将他们两个裹好，恨不得将脸也包去。

因着联合审讯，萧珩将仪仗陈设一并摆去了大理寺，在院中专门辟了间空置的房间，凡是其他三司自觉重要的，全呈上了太的案。

“殿。”谢寅轻声，“臣除这些伤疤，很是吃了一番苦。”

与衣带搏斗片刻，小八啧了一声，提着带准备门，找侍者求助。

黄的光映照上来，视线变的灼，火光也变的人，谢寅稍作挣扎：“殿？”

谢寅摇：“端王案的卷宗，我也想看。”

被人从背后扣住了。

指尖捻着肤细细看过去，新生的肤实在细，轻轻一碰，便染了红痕。

和方才查看时的不同，青年的声音染上青涩的迟疑：“我，可以碰一碰这里吗？”

张晁还在朝中，既已受了罪，若不拿来用用，岂不是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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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狱

这一番查看来，倒是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谢寅耳边还回着青年那两声义父，浑燥的慌，正想要拉起外衫，又被止住了。

倒让两枚腰窝的影越发明显。

今天例外。

瑞王的脾气他熟悉，可萧珩这样，他应付不来。

他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像往常一样贴住谢寅，不动了。

啾。

“别动。”小八住他的腰，将灯盏凑了更近，“那药太烈了，理的不好容易破溃红，轻粉里汞，也容易中毒，让我看看况。”

烛火同他的视线一起，一往巡视，指尖不时碰肤，谢寅不知何时，便忍不住弓起了腰背。

方才太过生气，并未细看，小八这才发现，这新生的肤柔至极，泛着浅淡的粉红，腰窝上的小痣缀其上，艳如珊瑚。

萧珩也真没叫他，自顾自的起，开始和衣服打架。

小八从不避着谢寅，但凡他多看了哪本卷宗一，便直接将文书递过去：“给。”

曾纷至沓来的梦魇未曾现，倒是回到了药王谷，他仰躺在无边的草中，晴空朗日，在不远，药王正与青年分辨药材，不时攥起一把，放背篓中。

提灯搁在了一旁的书案上，萧珩的指尖虚在了他的腰间。

谢寅合，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