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两个黑甲守卫一左一右拦住了他，“你的份——”

“我是王殿·艾林晚。”他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压低声音。

守卫的瞳孔猛地一缩。一个单膝跪，另一个转飞奔城报信。林晚站在原地，任凭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

【主人，闯不可取。】

尾的声音在心间响起，难得的正经。

【皇室城有一个古祭坛，压制了所有外来者的魅之力。除了国王和少数授权的人，在城里谁都调动不了力量。你现在冲去，跟普通人没区别。】

林晚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他确实觉到了——自从踏城门的那一刻起，的金光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甸甸的，调不动。

【那怎么办？】

【先顺从。让他们把你带到殿，哄他们兴。城里有密室，祭坛就在里面。找到它，解除力量限制，然后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你怎么知这些的？】

尾得意地晃了晃，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小骄傲：【我可不是一般的尾~我是你血脉觉醒时从皇室传承里带来的，这城里的事，我脑里都有。】

林晚心里微微一动，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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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宴会厅。

桌上铺着暗金的桌布，银质烛台一字排开，烛光摇曳。各大家族的王室成员坐在两侧，觥筹错，笑声不断。

国王艾德尔坐在主位，嘴角挂着得的笑，举杯与旁的公爵碰了一。他今天穿了一紫的袍，领敞开。发束得一丝不苟，面容英俊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看起来不过四十，眉之间和林晚有几分相似。

但他的笑意没有到达底。

“陛，听说您那位小殿找到了？”坐在左侧的罗恩公爵放酒杯，笑呵呵地问。声音不大，但整张桌都安静了。

艾德尔的笑容不变。“找到了。”

“那怎么不见人？”罗恩公爵挑了挑眉，“前几天不是说要举行王典礼吗？我们可是都准备好了贺礼，结果第二天就取消了。陛，该不会是……那位小殿不愿意？”

窃窃私语从桌的各个角落响起。

“混血嘛，觉醒得晚，说不定也是个残翼……”

“就是，陛那个儿不也是关魅塔之后废了吗？”

“我看啊，血脉就是不行，不如把继承权让来……”

声音压得很低，但艾德尔是魅，听力好得很。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慢慢收，指节泛白，嘴角的笑却纹丝不动。

“典礼取消了，是因为小殿需要先接受皇室礼仪培训。”他的声音平稳，不急不慢，“他从小在人类世界大，不懂我们的规矩。等他学好了，典礼自然会补上。”

罗恩公爵笑了笑，没再说话。但那笑容里的轻蔑，像一针，扎在艾德尔心上。

宴会继续。觥筹错，笑声依旧。艾德尔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脸上始终挂着那副得的笑。

而他的底，已经结了冰。

二十年来，他试过了所有办法。

后里的女换了一茬又一茬，每隔几个月就有人被抬来、被送去。他夜夜临幸，从不间断。可就是——没有孩。

不，有过。但那些孩要么胎死腹中，要么生来就是死胎，要么活了几天就夭折。仅存的两个孩，女儿跑了，儿废了。

他记得儿被关魅塔的那四十九天。他在塔外等了四十九天，每一天都在想——来吧，觉醒吧，给我一个完整的、大的继承人，让我能在那些老东西面前抬起来。

第四十九天，塔门开了。

他的儿走了来，歪着，嘴角挂着，神涣散地看着他。那一刻，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让人把儿抬回去，关后院，再也没去看过一。不是不想看，是不敢。每看一次，他就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这些年，那些窃窃私语从未停过。罗恩公爵，卡门伯爵，希尔顿侯爵——一个个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血脉断绝”“气数已尽”“不如让贤”，这些话他听了太多次，每一次都像刀剜在心上。

直到他近几年发现了林晚。

那个孩，是他女儿和人类生的孩。混血，觉醒得晚，血脉纯度却是他见过最的。那天他在影送来的报告上看到那组数据时，手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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