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愣住了。

不要让我失望

林晚愣住了。

谢离的话像一颗石投里，涟漪一圈一圈地开，搅得他脑嗡嗡响。

影的记忆？

谢离看见了影的记忆？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编的。

可最近发生的事都太玄幻了，而且谢离的神不像在说谎。

他想起昨晚，那时候他快被白影淹没了，能量耗尽，金光也撑不住了，应该是是谢离从影上偷了石，扔给他。

如果没有那块石，他昨晚可能已经被白影烂了。

是谢离帮了他。

谢离确实帮了他。

可他又想起画室。想起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着，满墙都是自己的画像，那些偷走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在角落里。

谢离跪在地上说“我不抱了，你别消失”，声音碎得像被人踩过的玻璃。那太沉了，沉到让人不过气。沉到林晚分不清那是还是占有。

现在谢离又站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说“你信我吗”。

底有恳求，有恐惧，有一快要溢来的、得吓人的东西。

林晚的尾在地上蹭了蹭，尾尖卷起来又松开。

“晚晚……”谢离的声音又低了一，低到像在自言自语。

“我真的愿意为了你把心剖来看。”他的手指在林晚手心里收了一。

“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就这一次。”

林晚看着他。心里微微动了一。

他低看了看脚的符文，看了看祭坛中央那块暗红的宝石，又看了看谢离的睛。反正周围也没什么去的线索。不抓去，不知在这个破塔里还会遇到什么危险。

要不赌一把？

本来昨晚也就准备认命了的。

许言看来林晚的动人，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手指扣在他手腕上，把他往后拉了一。

“晚晚，”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一样钉空气里，“他制过你。你也相信他吗？”

林晚的僵了一。

制。

这个词像一针，从耳朵扎去，一直扎到心脏。

记忆再次涌上来——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着，谢离的脸近在咫尺，嘴贴在他脖上，一一地亲。

他那时候吓坏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谢离的手在他手心里颤了一。很轻，但林晚觉到了。

谢离没有辩解，但还是是站在那里，手还握着林晚的手，但手指的力气在一一地松，像是知自己抓不住了。

林晚的尾在地上蹭了又蹭。

他想起谢离昨晚说“我好怕”的样。

想起谢离跪在地上说“我不抱了”的样。

想起谢离站在角落里远远看着他的样。

这个人可能之前不会表达，他只会用一让人害怕的方式去。

林晚能觉到。

那是真的，虽然他自己也不知什么是。

但……

林晚了一气，转过，看向许言。

许言的手指还扣在他手腕上，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睛是冷的，但底压着某东西——是担心，是张，是“我怕你错决定”的那急。

林晚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拍了拍许言的手背。

“没事的。”

许言的手指没有松开。“晚晚——”

“我知。”林晚打断了他，声音很轻。“但我想信他一次。”

他顿了一，目光扫过空的塔，耸的拱、冰冷的石、角落里堆积的灰尘。

“这里没有吃的没有喝的，等去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也不知还有没有其他危险。”

“我们得加快去。”

许言盯着他看了几秒。

那几秒很，到空气都像凝住了。

他的目光从林晚脸上移开，落在谢离上——上上地看，像在审视一个嫌疑人，像要从那张苍白的脸上找什么破绽。

谢离没有回避，就那么站着，手还握着林晚的手，任由许言的目光把他从看到脚。

许言什么都没看来。

又或者他看来了什么，但林晚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他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退后了一步，站在祭坛边缘，双手垂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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