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他叫了一声，“到我这儿来。”

还在扑。

这些符文看着就邪门，但……应该没什么事吧？

陈驰被他气笑了。

只能是他的。

谢离的拳砸在他肩膀上，不疼，但烦。

陈驰抬起脚，照着他脑袋踢过去。

他只是盯着陈驰怀里的人。

陈驰骂了一声，一脚踹过去。

那双睛里的光让陈驰后背发凉。

只有这块石像个能躺人的地方。

石面刻满了符文，和地上的那些连成一片。

林晚没反应。

林晚的尖牙还扎在他脖上，得专注而贪婪，咙里发细小的吞咽声。

谢离被踹得往后倒。

是他的。

盯着他伏在陈驰怀里的样，盯着他在外面的肩膀，盯着那条属于他却缠在陈驰上的尾。

陈驰着气，低看了一地上躺着的谢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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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离躲开了。

还在。

谢离终于看向他。

两人在黑暗中缠斗在一起。

“谢离？”他压低声音，“你他妈怎么也在这儿？”

谢离的睛更红了。

“晚晚是我的。”谢离说，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能再拖了。

“晚晚，”他哑着嗓叫了一声，大手托着林晚的后脑勺，想让他松一松，“别急，哥带你换个地方……”

陈驰没办法，只能就这么抱着他，四张望。

谢离冲过来的瞬间，他侧躲开，一只手护着林晚，另一只手挥拳砸过去。

谢离躺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

陈驰往后退了半步，抱着林晚的手收得更。

“站住！”他的声音冷来，“你要嘛？”

他还在陈驰的气，牙齿扎在陈驰脖上，得专注而贪婪。

就那儿了。

整天都在找林晚，画林晚，看林晚，想林晚。

“你他妈有病吧？”

陈驰早有防备。

不远，有一块凸起的地方。

陈驰跟上去，又是一脚。

林晚没理他。

谢离踉跄了一，但没有停，伸手就要去抓林晚。

是病态的、疯狂的、什么都得来的疯。

但他还在打。

“晚晚。”他开，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咙里挤来的。

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一拍，脚步虚浮，拳砸过来也没什么力。

谢离的手抓过来，想从他怀里抢人，更烦。

彻底了。

拳砸在谢离肩膀上。

他的晚晚，谁也抢不走

还在伸手去抓林晚。

那条尾已经钻他腰里了。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块黑的石，表面光，泛着微微的冷光。

他又扑上来。

陈驰抱着林晚，动作受限，很多招式使不来。他只能一只手护着林晚，一只手去格挡、反击。

他又看向林晚。

陈驰的呼又重了几分。

没有别的地方了。

不不矮，大概到膝盖那么，表面平整，像一张天然的床。

他收回视线，怀里的人还在不安分地扭动。

两天没吃东西。

谢离没理他。

林晚没动。

——

陈驰越打越烦。

两天没睡。

林晚还在他怀里他的气，得他。

陈驰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眉皱得死。

陈驰皱了皱眉。

谢离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还在陈驰的气，还在贪婪地、急切地汲取着那灼的气息。

谢离的神暗了一瞬，然后朝陈驰冲过去。

盯着林晚。

他又看了看四周。

谢离一歪，终于不动了。

他抱着林晚走过去，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怕踩到什么坑里，怕摔着怀里的人。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离许言和谢离躺着的地方有几十步远，够远了。

谢离没说话。

陈驰的睛亮了一。

那是疯。

陈驰咬咬牙，找准一个空当，一脚踹在谢离肚上。

然后他看见了。

他的早就撑不住了。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