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床角，抱着膝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想起刚才那只手。

那个。

还有影俯时，睛里的那光。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他刚刚只想着沉溺？

林晚把脸埋膝盖里。

算了，不想了。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抬起。

然后他愣住了。

他低看了看自己。

光着。

从上到，一丝不挂。

衣服散落在地上，东一件西一件，像被扒了一层又一层。

林晚的脸又红了。

他想起刚才影是怎么一件一件把他剥净的。

现在怎么办？

早上，那繁琐的王服装，还是影帮他穿的。

可现在……

他刚把人赶去。

现在又把人叫回来？

不行，太丢人了，自己穿。

他爬床，捡起地上的衣服。

最里面那层，薄薄的里衣。

他记得早上影是先穿这个的。

林晚把里衣脑袋。

然后他低一看。

里衣穿反了。

林晚：“……”

他一气，脱来，重新穿。

这次对了。

然后是外袍。

早上影是怎么穿的来着？

好像要先穿左边的袖？

林晚把左边胳膊伸去。

然后是腰带。

早上影是怎么系的？

好像是……从后面绕过来？

林晚正跟腰带较劲，门忽然开了。

林晚猛地抬。

影站在门。他显然没想到会看到这副景象——

林晚光着上，里衣歪歪扭扭地挂在上，外袍搭在肩膀上要掉不掉，腰带像绳一样缠在两只手上。

整个人七八糟。

影愣了一，然后他弯了弯嘴角。笑了声。

林晚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怎么又来了！”

影走到林晚面前，低看着他。

“殿怎么不喊我帮忙？”

林晚羞耻地别过脸。

“不……不用。”

影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

手指落在林晚手腕上。

轻轻一拉。

缠在手上的腰带松开了。

“殿是不是厌恶属了？”

林晚愣了一。“不是……”

影没有追问。

只是低。

开始帮他脱衣服。

先解腰带。

再脱外袍。

最后脱里衣。

于是林晚又被剥净了。

他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影一边脱，一边轻声说：“怪殿得太好看。”

“属一时鬼迷心窍。”

影的声音很轻。

“是属逾矩了。”

他把最后一件衣服放到旁边。

抬起。

看着林晚。

“还望殿原谅。”

灵魂锁链

林晚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影已经拿起里衣。

“殿抬手。”

林晚意识抬起手。

影把里衣给他穿上。

这次穿得很顺。

然后是外袍。

然后是腰带。

影的手指很灵巧，几就系好了。

他退后一步。

上打量了一遍。

“好了。”

林晚低看了看自己。

整整齐齐。

和早上一样。

他抬起，看着影。

影站在那里，看着他。

“那个”他张了张嘴。

影等着他继续往说。

可林晚却不知说什么了，只是小声说：“谢谢。”

“殿不必谢。”影的嘴角弯了弯，“这是属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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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的礼仪训练准时开始。

礼仪官推门来的时候，林晚已经站在房间中央准备好了。

礼仪官。

“殿请开始。”

站姿。

坐姿。

行走。

行礼。

尾的角度，翅膀的位置，神的落。

一遍又一遍。

林晚咬着牙撑着。

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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