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看着他这副反应，就知自己说对了。

“你的潜意识也在告诉你，”他说，“你们只是兄弟。”

林晚的脑有。

许言继续说：

“你并不喜他。你接受他的告白，只是不想让他难过。”

他顿了顿。

“他是你的好兄弟，你怕伤他的心。”

林晚眨眨。

是这样吗？

他想起陈驰告白时那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睛。

他想起自己当时心里那纠结——“试试看吧，反正从小到大什么都一起试过了”。

好像……确实是因为不想让陈驰难过？

许言看着他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轻轻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

林晚愣了一，低看着两人握的手。

“而我不同。”许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轻轻的，“你如果不喜我，为什么不推开我的拥抱？”

林晚张了张嘴。

“为什么不推开我的吻？”

他想说什么，却说不来。

“为什么不推开我对你的亲密？”

许言看着他，目光温温的，柔柔的。

“晚晚。”

他叫他的名字。

“别着急否定。”

他顿了顿。

“给我一个机会。”

林晚抬起，对上他的睛。

“就今天一天的时间。”许言说，“让你意识到，你真的喜我。”

林晚愣住了。

一天？

怎么给？

“好、好不好？”许言问，声音里带着一小心翼翼的请求，“试一试，再拒绝我？”

林晚看着他。

看着那双温的睛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忽然想起，许言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过。

许言从来都是温柔的、冷静的、什么都懂的样。

可现在，他在请求。

在小心翼翼地问“好不好”。

林晚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

他不知什么是喜。

但他觉得，许言说的好像很有理。

他对陈驰的，可能是兄弟。

他对许言的……

他想起那些心加速的时刻。

想起那些被抱着不想动的时刻。

想起那些吻。

他好像……确实没有推开过。

“可以吗？”许言又问了一遍，声音更轻了。

林晚看着他。

看了几秒。

然后他了。

“好。”

许言的睛亮了一。

很轻的一。

然后他弯了弯嘴角，那笑意从睛里溢来。

“那我们走吧。”他说，握着林晚的手了，“去约会。”

林晚愣了一。

约会？

他低看看两人还握在一起的手，又抬看看许言那张温柔的脸。

心忽然快了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一个字都挤不来。

许言就那么看着他。

不，不急，只是安静地等着。

手也没有松。

林晚被他看得脸开始发。

他别开，盯着旁边墙上的一裂，声音闷闷的：“……哦。”

许言笑了。

“哦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知了的意思。”

“那你去不去？”

林晚咬住。

去不去？

他应该说不去的。

他跟许言什么关系？怎么就突然要去约会了？

可是……

可是手还被握着。

那只手很温，握得不，但也不松，就那么刚刚好地圈着他的手，像是在说“我在等你”。

林晚偷偷抬，又看了许言一。

那张脸还在笑。

温柔的，耐心的，好像他说什么都行的笑。

“……去。”林晚把脸埋得更低，声音小得快听不见，“去就去。”

许言没急着动。

他就那么握着林晚的手，又看了他几秒。

看他低着的脑袋，看他不肯抬起来的睛，看他从耳一路红到脖的肤。

然后他松开手，弯腰，把刚才被林晚扔在一边的t恤捡起来。

“抬手。”他说，声音温温的。

林晚愣了一，还没反应过来，许言已经把衣服撑开，等着他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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