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

吻得很慢。

四周的一切都在远去——床架，窗帘里的月光，空调外机的嗡鸣。全都褪成模糊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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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驰不知是谁先吻的谁。也许是晚晚低的瞬间，也许是他仰起的那一刻。嘴碰到一起的时候，他脑里那绷了很久的弦，啪地断了。

“陈驰……”

林晚睁开。

睡吧。

一一的，像在确认什么。

不然晚晚怎么会用这神看他？那神得像要化开，又亮得灼人。林晚的手指落在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划过。

听见晚晚在他耳边轻轻喊他。

像被到，又像是终于等到。

陈驰的心得厉害。

他低看怀里的人。

那声音又轻又，像是终于忍不住，又像是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他只是伸手，把林晚往怀里带了带，抵在他发。

他知没人应。

——

林晚撑在他上，低看他。月光从窗帘隙漏来，在他侧脸勾一淡淡的廓。

陈驰的脑一片空白。

“晚晚。”他哑着嗓喊。

吻越来越，呼越来越。

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陈驰抬起看他。

“晚晚。”他轻声喊。

就算是梦，也让他多一会儿。

只剩晚晚。

林晚的呼陡然一。

他眨了眨，意识慢慢回笼。

终于安静来。

陈驰看着他，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

血珠，然后更地吻去。

林晚的声音从咙里溢来，细细的，的，被他堵在齿间，又闷闷地漏来。那声音落在他耳边，落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

窗外天已大亮，光从窗帘里漏来，在墙上投细细的光带。

他想推开怀里的人，想问一句“你什么”，可胳膊像了铅，咙也发不声。

林晚没说话，只是低，鼻尖蹭过他的颈侧。呼落在肤上，温的，的。陈驰的结动了动，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扣住林晚的后腰。

林晚闭着，呼渐渐平稳。脸上的红还没褪尽，睫上似乎还挂着一没的意。

那底的光晃了晃，像是有什么话要说，最后却只是抬起手，攀住他的脖，往一带。

林晚的尾不知什么时候缠了上来，缠在他腰上，轻轻的，的，像某无声的回应。

他没有声，只是偏过，把脸埋枕里。睫颤得厉害，手指攥着的床单，攥一褶皱。

陈驰累得睁不开，浑发，心脏还在剧烈动。

他俯，吻从林晚的开始，慢慢往落。鼻尖，嘴角，，结。每落一，林晚的呼就上一分。

这是梦。

林晚的脸红透了，嘴微微张开，轻轻着气。那副模样，又乖又，像某被到角落的小动。

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林晚的睛在暗亮着，底浮着一层薄薄的光。他就那样望着陈驰，不躲，不避，安静地等着。

陈驰闭上，吻住他。

“晚晚……”他嗓发。

林晚的贴来。

陈驰把埋他颈窝，用力搂他。

衣扣是一颗一颗解开的。

可他舍不得睡。

闭上。

林晚的嘴很，带着凉意，却很快被他渡过去的温度捂。陈驰的手从他后腰往上移，他发间，把人压向自己。

林晚转过，对上他的睛。

陈驰的呼了。

陈驰觉得自己大概是在梦。

他怕一睡着，梦就醒了。

林晚没动，只是微微抬起，合着他。月光落在他上，勾锁骨的弧度，勾起伏的线条。陈驰的吻追着月光落去，落在锁骨上，落在。

梦里的晚晚不会回答他。

只剩林晚的呼，林晚的温度，林晚缠在他腰上的尾，林晚落在他耳边的声音。

陈驰翻了个，把他压在面。

不知过了多久。

他听见自己的心，听见林晚的呼，听见床单窸窣的声响。

林晚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

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