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晚晚怪自己。

——

怪自己靠近他们，怪自己控制不住，怪自己破坏了那些关系。

他去，晚晚会更难受。

“他们对你来说，就是红烧。”

那些话一句一句钻耳朵里——

他抬起，满脸都是泪。

只是哭。

“都是因为这个份……都是因为我控制不住……”

林晚握着手机，泪还挂在脸上，表却有懵。

谢离的心像是被人攥了，拧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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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把晚晚绑起来，是他给晚晚药，是他偷拍，是他亲遍晚晚全——

没有声音。

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谢离的咙发。

泪砸来，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温柔的许言被我玷污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门外。

“妈妈……我好怕……”

他说不去。

谢离贴着门。

“妈妈，我不想魅……”

不是你的错。

他听清了。

我好喜你。

想吻掉那些泪，想轻轻抚着他的发，想告诉他——

红烧？

“我不想这样……”

“不想控制不住自己……不想一靠近他们就……就像变了个人……”

他想冲去。

晚晚不想靠近他。

“嘛，吃了就吃了，有什么好自责的？”

妈妈在呼。

“需要气，会想贴贴，会控制不住——这都很正常啊。”

宝贝在怪自己，怪自己是魅。

晚晚在责怪自己。

听着那些本不该由晚晚承受的自责。

哭了很久。

听着晚晚哭。

是我的错。

晚晚不喜他。

“所以宝贝，”妈妈的声音带着哄劝的意味，“你把他们都当成，就不会觉得是自己破坏了关系了。”

晚晚在怪自己。

是我。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

“妈妈是魅。”妈妈说，“妈妈从小就知自己是魅，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晚晚不想当魅。

“我们魅，天生就是这样呀。”

林晚了鼻，没说话。

晚晚没有怪他。

“是我把他们变成这样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泣。

然后林晚听见一声很轻的气声。

林晚的泪又掉来。

晚晚说他恶心。

“对呀。”妈妈说，“就像你喜吃红烧，你会因为想吃红烧而自责吗？”

在抖。

你不当魅我也喜你。

林母愣住了。

“宝贝，”妈妈开，声音有闷，像是忍着什么，“你听妈妈说。”

她听着电话那儿的哭声，听着那些断断续续的诉说，听着那些她从未想过的委屈和自责。

谢离的呼停了一瞬。

可是他说不。

“我不知该怎么办……”

然后他哑着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好兄弟被我睡了。”

“我把这些关系都搞砸了。”

他只能蹲在门外，攥着门框，听着里面的哭声。

他只能听着。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你。

“那个变态……那个变态……他之前也不是这样的。”

晚晚不想这样。

“你把他们当成，不就好了吗？”

眶红得厉害。

晚晚的声音在哭。

想抱住晚晚。

在难受。

“我想回到从前……”

“我想当普通人……”

怪自己控制不住饥饿，怪自己破坏了关系，怪自己把好好的朋友变成了这样。

林晚愣了一。

…”

“是我让好好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样……”

“可是你……”她顿了顿，“你这么难受，妈妈看着心疼。”

“你不会呀。红烧就是好吃的，你想吃很正常。”

你是最好的妈妈

“妈妈不是不理解你，”妈妈的声音放轻了，“妈妈只是……只是不太明白。”

可晚晚哭着说的，是“是我让好好的关系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