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溺者抓住浮木般，本能地回抱住谢离，将脸埋他的颈窝，贪婪地呼着那让他安宁的气息。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小犄角正轻轻蹭着谢离的，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收拢在背后的翅膀正在谢离的掌心微微颤抖。

谢离受着怀中人的依赖和顺从，受着那对小小的、柔的犄角过肤的，受着薄薄衣料翅膀的形状。

他的呼变得重，底的黑暗几乎要满溢来。

但他控制住了。

然后用一近乎虔诚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

“晚晚，我的晚晚……”

“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午后的宿舍闷如蒸笼。

上铺的床板传来细微的、持续的震颤，像有什么东西在薄被痛苦地蜷缩挣扎。

林晚的指尖抠凉席边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夏日薄款的白t恤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汗的背上，勾勒少年单薄却漂亮的肩胛线条。

额间那对墨小犄角不知何时已经支棱来，尖端泛着不正常的薄红，随着他压抑的息微微颤动。

更难受的是后腰。

尾椎那一片细密的银鳞得灼人，仿佛有火在肤燃烧。

那黑的尾在薄被的遮掩不受控制地颤，尾尖的心形状不时起布料，又慌地缩回去。

肩胛骨收拢的翅膀更是酸胀难耐，薄薄的翼在t恤布料拱起浅浅的弧度，羽传来尖锐的麻，让他恨不得伸手狠狠抓挠。

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嗯……”破碎的哼唧从间溢，林晚将脸埋枕，试图压制那几乎要撕裂他的渴望。

魅的本能正在疯狂叫嚣——饿，好饿，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里爬，啃他的理智，他的骨髓。

他知自己需要什么。

气。纯净的、活人的气。

“很难受？”

谢离指尖把玩着一柄细的银刃。

刀刃在午后稀薄的光线里反冷冽的光，映着他过分苍白的指节。

林晚艰难地偏过，汗浸的额发黏在角。

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到谢离抬起手，用银刃的尖端漫不经心地划过自己的指尖。

一丝极细的血珠沁了来。

清冽的、带着奇异甜腥的气息瞬间在闷的空气里弥散开来。

林晚的猛地绷。

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看见绿洲，像寒夜里冻僵的动嗅到源。

那气息准地刺他混沌的意识，激起一阵近乎痉挛的颤栗。

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视线死死黏在谢离指尖那猩红上，结疯狂动，腔里不受控制地分唾。

想要。

好想要。

可不可以给我

“这是魅的‘瘾’，对不对？”谢离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抬起手，将沾着血珠的指尖举到前，慢条斯理地端详。

“普通填不饱，温缓解不了。你需要的是更本质的东西——比如这个。”

他又轻轻划了一。

更多的血珠渗，甜腥味更了。

林晚的呼骤然重起来。他意识地想要撑起，可四肢得像被了骨，只勉抬起上半就重重跌回去。

“谢……谢离……”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每个字都裹着难耐的颤音，“给我……求你了……”

泪不知何时已经了来，混合着汗淌鬓角。

羞耻、恐惧、以及压倒一切的生理渴求，将他死死钉在这场无声的凌迟里。

谢离抬望向他。

那双漆黑的凤里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可湖面涌动着某沉的、近乎贪婪的暗。

“给你？”他重复这个词，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可以。但晚晚，我们得先说好——我给你需要的，你给我我想看的。”

林晚的脑已经成一团浆糊。

想看？看什么？

他现在只想扑过去舐那血珠，只想用那清冽的气息填满燃烧的空。

“什么……都行……”他语无次地应着，不受控制地朝床沿挪动，指尖颤抖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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