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月婉拒了。她想既然人是钱季槐的朋友，婉拒一应该也不会见怪什么。

郎月珏坐那坐着，两只睛就盯着小疏不松。阿月和小慧去后院忙，前厅只剩他们两个人。

“小琴师，你过来。”

小疏的盲杖就在手边，听到声音后他伸手握了握杖柄。

“我有话问你。”

郎月珏的声音听上去是那很温柔儒雅的人，从说话方式上又可以判断他是个社会地位不低的人。

这人谈吐轻松随和，威慑力却很，尤其像小疏这听命令听惯了的小孩，在听到指挥后的意识，不两人之间有没有从属关系，认不认识，反正是糊里糊涂的乖乖顺从了。

郎月珏坐在哪，小疏摸不清楚。他只是挪近了一，坐在郎月珏旁边的一张桌上。

“你叫什么？”

小疏不想回答。

“季槐妈妈告诉我，你很会拉二胡，去年帮季槐赚了不少钱。”

听到“季槐”这两个字，更是完全没有说话的望。

“我叫郎月珏，你可以叫我郎哥。我是你老板的朋友，也是你男朋友的前男友，准确来说，是他谈了十年的初恋。”

郎月珏多此一举了，其实他压不用把后面的话说完，大名三个字一来，小疏就全明白了。

小孩就是小孩，挂脸挂得非常明显，可能自己都不知，以为不掉泪不说话就算隐忍成功。

面对男朋友的前任应该是怎样的态度呢？没有人教过他。不礼貌，不友好，或者是明确的讨厌，会不会让钱季槐生气呢？当然，他本也并不会讨厌，他更多的是胆怯，嫉妒，伤心。

“为什么喜男人呢？”郎月珏的手背往上一托，姿态慵懒的，神犀利的，“你还那么小，都没接过几个女孩吧，怎么知自己不喜女孩呢？”

小疏刚才是不想回答，现在是回答不上来。他从没应对过这么让他窒息的问题。

还不够。

“上过学吗？识字吗？有读过什么书呢？”

郎月珏又一连三问。

“盲人，也是可以读书识字的。人还是要多读书，见识，不然就像井底之蛙，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一也没有判断能力，被人骗了还傻乎乎乐在其中呢。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怜的，比睛看不见还要可怜得多。”

小疏脖绷，着一气吐不，两只拳在桌底死死握住，尽量不让自己抖动。

“季槐一直都喜聪明的人，能听他诉说心事，替他解忧的人，我记得年轻那会儿，他经常喝完酒跑来找我聊天，一聊聊一整夜，他说跟我聊完之后他的心会好很多。那时候日虽然辛苦，但也很幸福。找伴侣，知心最重要。两个人如果没有神上的，是很难久的。”

郎月珏说着，一阵推门的声音掩住了最后几个字。

小疏觉耳边空气一安静来。

“你瘦了。最近很累？”

安静没几秒，郎月珏说话了，不过不是在对他说话了。

小疏昂着，不知脸该向着哪。

“我们以前怎么说的。年纪大了，忘了？”

钱季槐漠然瞪着前这个人。

他接到阿月电话的时候火就一冲上来了，郎月珏不守信用他是知的，如果放在以前，说好不来结果突然来了，那来了也就来了，大不了他一天不回去想办法躲掉，可现在，小疏在这，郎月珏来店里就是找死的。

郎月珏把转回去，端起茶杯：“我要包店。”

“！”

钱季槐这一吼，没把郎月珏吓着，倒是吓着旁边的小疏了。小疏颤巍巍地站起来，院后面能来的人也都来了，毕竟这动静实在好久没听过，从小疏来到这的半年里，除了跟老张拌嘴那次，钱季槐还没发过这样大的火。

“把小疏带上楼。”钱季槐降低音量说。

小慧上前拉着人赶走，小疏张了张嘴却没声。

走了两个门外又来一位，老张开车在后，门看见店里这阵仗，一愣在那：“嗯？怎么着，都在这罚站什么？”

郎月珏对钱季槐的店不说了如指掌但也是一路看着开起来的，他当然知永定楼还有第二个老板，所以听见老张的声音后，他接着就问：“你们店一天的净利是多少？”

“我让你你是聋了吗？”钱季槐要不是不想碰他，早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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