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小疏着睛，眶近血红：“我不知什么叫男朋友。”

钱季槐在他掌心一顿亲，“就叫，老婆，你就是我老婆啊，我不叫你叫谁啊，难你还希望我有别的老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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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季槐笑笑，想着总算是把孩哄好了。

小疏不能听，听都不能听，一听就想哭，他捉住钱季槐的手腕俯要往他怀里钻，钱季槐不让，依然抗着他：“我真是要被你气死。”

小疏听到最后一句话，一滴泪猛地从右眶里砸了来。他微微抬眸，有些惶惑地说：“昨晚…你们没有……”

“柳绪疏，你真当我在包养你啊？你把我当什么了，把你自己当什么了？所以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没有一天把我当成你男朋友是吗？”

小疏的胳膊在两人之间成两条笔直的线段，他死死撑着他，别过说：“不要，才不要…我这次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你的，你不是说只要我肯理你，怎么生气都行吗？那我要继续生气，你可以跟我说话，但…不可以碰我。”

然而一秒，怀里的人突然像是被盘走了似的，接着他受力，整个人往后一仰，一跌坐在地上。

…钱先生也不用在乎我心里想什么，我听话一，你就不会讨厌我，我们就可以一直是这样的关系，对吧？”

小疏忽地把他脖搂住，直摇：“不算数。”

钱季槐猛地住他的：“我告诉你什么叫男朋友，我每天上你，你每天让我上，这不叫男朋友，我给你洗给你饭，给你买衣服买鞋，这也不叫男朋友，但老怕你冷怕你，怕你不兴怕你哭，怕你生气怕你误会，怕你孤单，怕你觉得我嫌弃你不你，跟全家人撒谎也要领你回家过年，为了你跟只见过一次面的相亲对象坦白自己喜男的，这他妈就叫男朋友！”

“柳绪疏你到底脑里每天都想的什么？”钱季槐真的有生气了，把他的小脸掐住，皱着眉说：“你不会以为我昨晚没去接你回家是我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睡觉了吧？”

钱季槐说完又觉得他这有恶人先告状的意思，不怎么说，是他抛小疏跟一群人门喝酒玩到更半夜有错在先，怎么也应该是小疏更生气才对。他想到这一后，两只手松来还是让人依怀里了。

“但我还是生气，你总是凶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好吧。钱季槐悔过，他刚才的语气确实重了。他死缠烂打抱住那人，又是亲又是，一一个小疏宝宝亲的老婆，说次再也不那么说话了，再也不夜不归宿了，发誓往后余生的每一晚都要跟老婆同床共枕。

钱季槐这是第一次用老婆这个称呼，他从前没叫过，不光没对小疏这么叫过，对谁他都没这么叫过，今天叫老婆，一个是脑灵光一现一时兴起，一个是，想起来小疏对他俩的关系一直没有安全，宝宝这个称呼或许有拈轻怕重的意思，既然文字太轻释义不了太厚的承诺，那不如从称呼上传达自己更明确的心意。

三十一

这样的关系？他们之间什么时候成这样的关系了？

“我有时候确实考虑的没有那么周到，我知我不是个很会照顾人的男人，经常心大意，控制不住脾气，但你要觉得我是那跟人第一次见面就能跟他上床的人，我真想你了，而且人家是女的，我不是男女通吃知吗？”

“这原谅我了吗？刚才说，我和谁在一起你都不会我，还算数吗？”钱季槐问他。

他撑着胳膊呆呆地看向那人，见他了脸上的泪对他说：

小疏突然很大声：“不可以。”

“昨天是我不对，我应该早回来接你的，昨晚跟钱程他们喝酒喝太晚了，回家倒床就睡着了。”

钱季槐洋洋得意，两只手往他大上一掐，把着人双岔开就往沙发靠背上挤过去，站起来说：“老婆，还记不记得刚才你要给我什么来着？”

钱季槐听傻了。他慢慢推开怀里的人，惊愕地看着他。

钱季槐继续细声慢语地跟他讲理，讲人家一个女孩被介绍来跟他见面，不能让人家难堪，讲人世故的事不是你个小孩想的那么简单，反正讲了很多很多，小疏哼哼唧唧的也不知听去了多少，总之哭声是完全止住了。

小疏听一遍就红了脸，更别说钱季槐在那不厌其烦的重复：老婆乖乖，老婆原谅我吧，老婆你上好香，老婆亲亲我吧，老婆我们别生气了，老婆我错了……小疏害羞得捂住他的嘴，说：“你…别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