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小疏在歌曲结尾小声开了个。

钱季槐缓过神，看向他笑了笑：“听得懂吗？”

小疏害羞地摇。

钱季槐凑近问：“我也会唱，国语版的，听不听？”

小疏惊喜，面向他浅笑。

钱季槐清清嗓，说来就来：“往事…咳咳。”

他歪着落帘，目光静静朝小疏注视过去。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纵然记忆抹不去，

与恨都还在心里。

……”

十四

雨洗过的小径，路面都是鲜亮的，钱季槐让小疏搀他，小心倒。

雨不停地，小到像棉丝一样细，但仍得要撑伞，淋了会，钱季槐这么跟他说。

两人共打一把伞，酒店前台那免费提供的透明伞。小疏挽着钱季槐撑着伞的那条胳膊，也微微依着他。

石径横穿林，越向前越窄，伞檐掠过两边斜的植被叶发沙沙响声，前短暂蒙上一片幽暗的绿后，终于豁然开朗。

一路闻香寻过来，还真叫他们寻到了，一棵树冠盛大的桂树。

钱季槐没认错的话这是上好的金桂，跟他老家院里的那棵不相上。

“真在这。”钱季槐说着，小疏也已经察觉到了，他鼻很灵，甚至有了自己判断的一个方向，拉着钱季槐就忙过去。

钱季槐乖乖跟着他站到了那棵桂树。

但离得还不够近，钱季槐知他是不敢走了，所以又拉着他向前迈近了两步，把他的手抬起来，伸向树。

久违的觉。

小疏是摸过大树的，他有过对自然的验，虽然不，但只要他和阿公阿婆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存在，他的童年就称不上是完全的不幸。

可能正是因为拥有过，所以才会在失去的时候到迷茫。他分不清哪些失去是暂时的，哪些失去是永失。

“嘶——这能摘么？”钱季槐说的时候手已经摸上了一枝枝，不过犹豫后又放了去。

“想让你闻闻。”他自言自语小声嘟囔，左顾右盼时忽然发现树对面蹲着一个小姑娘。

她在捡地上的落，手里捧着绿的香袋。

钱季槐低，立刻汲取了灵，他拉着小疏一起蹲。

“地上都是。”顺便把小疏的手掌心翻过来：“我来捡，你捧着。”

淋淋的金黄，铺了一地。钱季槐挑着完好无损的捡到小疏手上，堆成低低的小山：“闻一闻。”

小疏凑近。但其实香味并不扑鼻。

桂很奇特，远远的闻反而比近近的闻要更能闻得过瘾。

“香吗？”

小疏笑，了。

——“好啦来吧，雨要大啦。”

旁边小房里来一个女人，门推开一半站在门，应该是在对捡的小女孩说话。

钱季槐随看过去，名字像是个卖酒的店。

小女孩埋捡，像没听见一样，脚丫一动不动。

女人只好把门完全推开，走来。

钱季槐的视线从女人来后就收走了，重新回到小疏的上。小疏一只手握着刚才的那些，另一只手开始在地上轻轻摸。

钱季槐把伞往他那边倾了倾，静静看着他玩儿。

“都是的，别放去，袋都了。”

“没关系的～”

“的放去也不香。”

“烘就可以啦～”

旁边母女两人一站一蹲，开始了一番辩论。

钱季槐觉得有趣，又把抬起来去看，结果偶然和那女人两一对，撞上了视线。

“钱季槐？”女人先认了他。

很快钱季槐的大脑也连上了信号：“欸？方小。”

他站起来，伞跟着失去平衡，小疏的背被刮来的一阵疾雨瞬间沾。

小疏手一定，低着，欣然的脸一变冷了。

方小很惊讶地笑：“怎么是你呀，太巧了，这是…你儿？”

钱季槐一噎，看着小疏从边站起来，一脸无辜又有些羞怯地躲到他背后。

他心想，这孩个达到他肩膀之上，他能在十年之生一个这么大的孩？他看着有这么老么？

“怎么可能？”钱季槐皱皱眉，假装生气，但脸上一直挂着风趣的笑容，“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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