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停，忽然将自己的额贴上林剔的，就这么贴了会儿，直到碰对方的那片肤持续发。

“所以你是因为这样才喜我的吗？”

哪样？

林剔反应过来，说的是好看、好看和好看。

“不是。”

傻也知肯定不是。

但纪风川却忽然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嘛。”

“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他又笑起来，话说得不明不白，“我是真的只有好看而已啊……”他喃喃自语。

搭在林剔肩上的那只手松开，纪风川向后一撑，半仰着去看东边的天空。

此时此刻那白开始逐渐浮现，跟着那端很快就有金红扩散，一切都快得十分短暂，纪风川躺，侧去看林剔。

“算了，就这样吧。”他似乎是妥协了，但林剔觉得这其实更偏向于因为他迟迟不肯，是个麻烦的人，所以索破罐破摔地生了那不想在乎的绪。

纪风川又起，他伸伸懒腰，转半弯了腰对林剔伸手，“来吧，天亮了。”

林剔抬看人，纪风川后的日光正缓缓现，那些尘灰闪着光，飞扬的，散落，又在纪风川周围黯淡，最后消失。

林剔觉得自己或许就是其中一粒，也因此纪风川当然不会懂一粒灰在想些什么，所以自己得告诉他才行。

他得说话，林剔觉得此时此刻要这样才是对的。

“川风哥，你大概不记得，你第一次朝我伸手，那时候你的发不卷，也没有这么，现在已经可以留一个狼尾了。”

“那时候见到你，你也确实像观赏鱼，亮闪闪的，像是好多鳞片在光熠熠生辉，我觉得你上没有一地方不耀的。”

“你漂亮极了。”

林剔将手搭上去，抬起了睛，他坐在那破旧的床垫上，人也蔫蔫的，话说得都有气虚。

可纪风川却觉得，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完全敞开心扉的林剔。

“但你应该不知，当时你向我投来的那个神，才真的支撑我走过好多年。”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笑，灰绿的睛里，冰川和苔原都正被朝日照耀，闪着光，有一瞬间纪风川不得不闭了。

“我现在告诉你了，风川哥。”

“遇见你之后我才知温柔也有纯粹的现。”

那阵风

纪风川安静地看林剔，他保持静止半晌，林剔的手仍旧搭在他手上，垂眸一瞬，他手上一个用力就将人从床垫上拉了起来。

起时林剔宽大的病服领往坠，纪风川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掠过，随即便见着了前这人上的那些伤痕。

他的目光停了两秒，又随着林剔直起腰的动作一并收回。

“是吗。”

他的神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仅仅笑了，又眨眨，“我好荣幸。”

纪风川松开林剔的手，上前一步给人理了理掉的衣角，又给拍拍上的灰，“回去吧，护士找不到人该急了。”

林剔也不说话了，他也不眨地盯着纪风川，他觉得他还在等纪风川说什么，哪怕是一句“谢谢”似乎也比现在这样来得好多了。

又或者对方会告诉他，他也记得他们曾经历过的那段时光。爆炸那晚他其实不算完全的昏迷，他有意叫了那声川风哥，期待着纪风川会想起这分，会因此对他有一的特别。

但纪风川没有，他也只是拍拍自己，随即便转朝天台的大门走，他也不回地朝后挥挥手，“走了。”

林剔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理来说他应该已经好了这样的准备，并不是他说了心里话，纪风川就必须给回应的，他知没这样的理。

但那被狠狠攥的觉仍然如此鲜明，他的心脏里盛满酸涩的，晃晃，却找不到一可以承载的地方。

林剔看着纪风川去门把手，又睁睁看着人已经一脚迈了天台，他忍不住在后面喊人，“去哪儿？”

可喊完后林剔才觉得自己大概真是昏了，纪风川去哪儿又有什么必要和他说呢？他本没有任何立场问人。

这话怕是只能捞得一场空。

却不想纪风川闻言停了步，他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就这么侧回了。

“你家。”

林剔怔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愣愣地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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