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誉无辜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江槿思索着唐誉房的地理位置，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副场景——他最初穿假发的那个公共厕所似乎就在唐誉房的台后面。

齐路遥依旧保持着沉默，江槿于是开问他第二问题：“上金工课的时候，为什么要往我的柜里东西？”

江槿和唐誉等在原地，为了缓解尴尬，他随意扯了个话题：“中午吃饭了没有？”

江槿将齐路遥的沉默视作同意：“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喜唐誉，所以才三番两次来恶心我？”

掏腐的环节，对于江槿不算容易，镊太小，唐誉示范之后，不再伸手帮忙，在一旁抱臂静静地看着江槿手上的动作。

江槿脸上的表变得僵起来，齐路遥见状，笑得更厉害了：“看来我猜的没错，为什么只怀疑我呢？唐誉就这么值得相信？”

江槿的眉皱得愈发刻，齐路遥嬉笑脸的了他的眉心：“为什么怀疑是我？让我猜猜，是因为我发现了你什么秘密吗？在酒吧舞，还是穿女装？哦？难你在柜里发现了裙？”

不知为什么，江槿忽然觉得荒谬，他没忍住挑了眉：“你有这玩意吗？”

唐誉听到这话变得更委屈了些，江槿本就有些尴尬，看见唐誉这副表，顿了顿，一句“又怎么了到了嘴边”，却没能说。

唐誉的指甲修剪得很净，手指细，随着手掌用力，手背上会显分明的骨节和青，如果忽略他面前已经切成两半的虫尸，这副场景确实可以算得上是赏心悦目。

唐誉的视觉扫过江槿无神的睛，语气一如平常：“值得，真心可鉴。”

唐誉弯腰，胳膊环在江槿两侧，像家教小孩写字那样，握江槿的右手。

唐誉依旧保持着仰视的姿势，将自己的锋芒如数收拢，模样温顺，甚至可以说是楚楚可怜：“当然。”

初秋的余暑顷刻散尽，江槿握了握手，问唐誉：“你是不是早就知我在嘉年华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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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显得他不耐烦一样，虽然他确实被唐誉磨得没了耐心，唐誉总是这样用卖乖和装可怜来带过他的猜疑。

江槿的声音很小，但并不影响唐誉听清了他的原话。

江槿停顿几秒，没有说话，唐誉识趣的没有再提刚才的话，单纯：“我只是想让你喜我送给你的东西。”

江槿的回忆结束，怔怔地问唐誉：“你值得相信吗？”

当然这个话题并不聪明，唐誉被抛家族多年，格独立，并且在某意义上很生活，很多男人不屑一顾和锅碗瓢盆打，他却意外的有耐心。

楼，小跟嫖客因为价格谈不拢扯，江槿在红灯区待久了，对这些污言秽语早已司空见惯，只是唐誉的房离红灯区还有段距离，不应该是瓢虫现的地方。

齐路遥一改刚才的那副面孔，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了一会才不屑的对江槿说：“往你柜里什么？药吗？”

被发展遗忘的老居民区不算安生，街落败肮脏，连野猫野狗都不算可，不时因为争抢发刺耳的叫声。

当然这话，唐誉不挑明说来，江槿也懒得戳破，脆揣着明白装糊涂。

独角仙腹的腐被江槿彻底掏了来，窗外忽然响起一阵谩骂声。

齐路遥挣扎两，睛死死瞪着江槿：“你有病吧。”

可越唐誉是这样，江槿却越觉得异常。

终于，他在某天的一次机缘巧合，将齐路遥关教学楼厕所的隔间。

江槿闭了闭，再睁时目光带着一丝无奈，他太清楚了，唐誉哪是想让他喜他送的裙，唐誉这是想让他穿上那些裙。

真心？

江槿的手一抖，攥的镊当啷落地。

齐路遥的骂声，江槿置若罔闻，手不断用力，齐路遥很快受不了，又发一声惨叫，江槿听得不耐烦，皱了皱眉：“闭嘴，我就问你两个问题，你回答完，我就让你走。”

江槿和他在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除了偶尔的早饭，其余的正餐都是经自唐誉之手。

一个荒谬的想法渐渐成型，或许本没有那么多巧合，唐誉或许去嘉年华之前就知了，他女装舞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