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铭笑了。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折好，夹了数课本的第一页。那张纸以后会是他大学四年最重要的东西，他现在还不知，但很快他就会知。

周四，王俊铭了一个决定。

他要去查周凯到底对董明昊了什么。他不是一个喜多闲事的人，但这件事不是闲事。周凯的手背上有一红痕，他当时说“不小心碰了一”，但王俊铭现在回想起来，那红痕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的或者划的。

他不放心。

他找了几个计算机系的学帮忙，查到了周凯的一些信息。周凯的父亲是江城本地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家里确实有些背景。周凯从大一开始就在学校里横行霸，追过好几个得好看的男生女生，手段都差不多——先送礼献殷勤，对方不接受就开始施压，甚至动用家里的关系给对方面。

王俊铭越查越觉得恶心。这个人把追人当成了一征服游戏，看上的猎一定要得到，得不到就毁掉。

他想知董明昊有没有被周凯扰过。

周五中午，王俊铭在堂找到了一个机会。他看见周凯一个人坐在角落吃饭，周围没有他那两个跟班。他端着餐盘走了过去，在周凯对面坐了来。

周凯抬起看见是他，先是愣了一，然后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哟，王大帅哥，怎么，想通了？”

王俊铭没有笑。他看着周凯的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你对董明昊了什么？”

周凯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大了：“你得着吗？”

“我问你，你对董明昊了什么。”王俊铭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周凯放筷，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用一居临的姿态看着王俊铭：“我请他吃过饭，送过他礼，约他看过电影。他不领，那是他的事。”

“他拒绝你了？”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周凯摊了摊手，“不过我觉得他迟早会同意的，毕竟……”他笑了，一白牙，“我这个人，很少被人拒绝。”

王俊铭的拳在桌面攥得咯咯响。他一气，压住翻涌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说：“他不同意，你别再缠着他了。”

“你凭什么替他说话？”周凯的表忽然变得冷，“你跟他什么关系？男朋友？”

王俊铭没有说话。

周凯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意味：“哦，我明白了。你也喜他，对吧？”

王俊铭的心漏了一拍。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站起来，端起餐盘，转走了。

他的脚步很快，快到差在堂门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他抬起，愣住了。

站在堂门的是董明昊。那人手里拿着一个饭盒，大概是要打包带走。他看着王俊铭的神很复杂，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王俊铭看不透的东西。

“你刚才在跟周凯说话？”董明昊问。

王俊铭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董明昊已经移开了目光，从他边走了过去，步伐很快，像是不想再听他说话。

王俊铭站在原地，看着董明昊的背影消失在堂的人群里，心里忽然涌上一不好的预。

他拿手机，给董明昊发了一条消息：“你听我解释。”

消息发去了，显示已读。

但没有回复。

他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董明昊的对话框安安静静的，那只橘猫趴在书上，一动不动。

王俊铭攥着手机，站在堂门，秋天的风从他后过来，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可能搞砸了。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董明昊，但董明昊也许本不需要他的保护。他以为自己是在一件正确的事，但这件事可能会把董明昊推得更远。

他抬看着灰蒙蒙的天，忽然觉得那块刚松快了一的地方，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比之前更，更闷，更疼。

我喜你！

冷战开始了。

说“冷战”其实不太准确，因为董明昊本不是在跟王俊铭吵架，他是在用最礼貌、最客气、最让人抓狂的方式，把王俊铭从自己的生活里一地推去。

堂里，王俊铭端着餐盘坐到他对面，他会抬起，礼貌地说一句“这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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