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倦迟等了会，才声：“你理解的死后世界，和现实不一样。你滞留现世其实算运气好的，像你这样的小诡，去了那边只会被当，死得很惨。”

女孩懵懂好奇的问：“诡也会死吗？”

谢倦迟反问：“这世上有什么是不会消亡的？”

女孩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又问：“那诡死后会变成什么？聻吗？”

谢倦迟：“不知，没见过。”

女孩闻言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兴致：“你为什么知这么多啊？跟你能看见我有关系吗？你莫非是天师之类的？”

谢倦迟面无表的看着她，“少看小说。”

“可是我觉得创作和现实有很多重合的地方诶。”

“嗯。”

“你不反驳吗？”

“为什么反驳？你信与不信，跟我有什么关系？”

女孩愣了，随即笑起来，睛弯成两月牙，托着腮一脸羞：“哇，好冷酷，更喜了！”

谢倦迟：“。”

“茶也请你喝了，别跟着我了。”

说完正准备离开，忽然停。

——一份合同凭空现在女孩面前。

女孩愣了，低望向那份合同，眨了眨，伸手拿起来。

“租房合同”她照着念声，然后抬起，看向谢倦迟，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夜。

地室。

昏黄的灯泡是这间屋里唯一的光源。

房间中间放着一个佛龛，木的，漆面斑驳。佛龛里供着一个牌位，上面刻着字，看不清是什么。

一个老跪在佛龛前面，穿着脏兮兮的士服，额布满冷汗，顺着皱纹滴在地上。

他抖着手，抓起一把香，哆哆嗦嗦地燃，香炉里，接着跪好，磕，额抵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

“谢騩神仁慈，助信民脱劫。信民今献香烛三，以表诚心。求騩神再佑信民，此后定当供奉不绝”

如果王家夫妇在场，就会认来，这不是他们请来的那位大师吗，只是人苍老了一些，发更白，褶更，窝凹去，整个人像被走了一截。

最后钱果然没能取来。

at机的屏幕上一行字：该账已冻结。谢倦迟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把卡来，揣回兜里。

意料之中。所以尽难免还是失望，但不多。

“哇——”林芝芝跟在谢倦迟后，一脸崇拜，“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包租公，好厉害！”

说着她飘到谢倦迟旁边，凑近了看他的表：“死后的世界或许和我想象的不一样，但有钱人肯定是相似的。就好比丑是千奇百怪，总是一致的。”

谢倦迟不语，神冷淡。

此时此刻，他心略微复杂。

旁边叽叽喳喳个没完的小诡很弱。弱到什么程度？一个月能产一百诡气都算烧香。

至于诡，那东西一般是伴随机产生，越厉害的诡越容易拥有，弱小的诡基本别想。而女孩一看就是那什么都没有的穷诡，租得起房才怪。所以谢倦迟一开始问都没问。

可公寓主动放了契约，收费要求也没变，依旧是八百诡气，或者等值诡。但一个人没有的东西，打死他也拿不来。同理，这小诡不可能拿得租金。

然而人家就是签成功了，契约也承认。

谢倦迟垂睫，密纤的睫掩住他底的绪。

公寓不存在赊账，换句话说，不起钱是无法在合同上签自己的名字的。

几乎是明着告诉他女孩不对劲了，若这样谢倦迟都看不来，那他就是傻。

谢倦迟当然不是傻，所以他看来了。

不过就算公寓不提醒，谢倦迟也不会对任何诡放松警惕，何况——

“信号灯是你动的手脚吧。”谢倦迟冷不丁开。

林芝芝顿了顿，笑嘻嘻：“你这不是没死吗。”

谢倦迟冷淡反问：“如果我死了呢。”

林芝芝撒：“我们不要假设不存在的事嘛。”

谢倦迟侧目定定看了她两秒。

人都有望，有的能控制，有的控制不住，放任自己堕落。

而变成诡之后，这特质会被无限放大，好比人老了以后脑发生变化，控制格的区域模块萎缩，导致有人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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