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有一怅然，不是对先前日的怀念，而是一“啊，就这样结束了”的觉。

不过他也不想宋昭宇真的烂醉如泥，喝醉的人难受，善后的人麻烦，于是很快又把东西都收起来。

一个人只有在一些世俗意义上的成就才能得到至亲的认可——不是读书时的成绩或是工作后的业绩——总归是有……

宋昭宇还真开始认真翻阅两人的聊天记录，越看越生气：“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怎么……怎么一直给你早安晚安，还发照片给你看？！他还说喜你？！”

程思渺：“那你查什么了？”

宋连山最后拍了拍程思渺的肩。

宋昭宇摇：“没呢。”

“最近工作上不是有成果可以给人夸了吗，他就那副嘴脸。”

程思渺说：“我觉得你工作能力很可以……平时更加不错。”

唯一留的……让他想带走的成果，或许是旁边这个酒后有呆的宋昭宇。

程思渺问：“你看我手机吗？”

定睛一看玩的还是他的手机，程思渺想把手机走，宋昭宇使了劲不让。

“……”程思渺好笑，“你再仔细看看呢？”

宋昭宇没有说得很明白，程思渺却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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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连山也懒得跟宋昭宇再讲，对程思渺：“我就知，我这个小儿就是只听你的，刚才那么给我面，也是因为你在。”

“不喜也表现得很得了。”程思渺说。

不想被小看的宋昭宇在程思渺家达成了一杯就开始说胡话的成就。和程思渺想的一样，宋昭宇酒量本来就没多好，刚在饭桌上已经突破了他往常的饮酒量，在车上还表现得比较正常，两人尚能正常，车以后他了夜风就已经不太行，上了楼还非要从酒柜里找一支来庆祝。

等明天他酒醒了再放监控给他看，估计会尴尬得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真不敢想到时候有多腥风血雨。

“哥哥。”

宋昭宇舒服得眯了眯睛：“还好吧……就是不喜这场合。”

“是啦。”程思渺应。

宋昭宇说：“要不是因为老对你好，我是受不了他刚才那样的。”

重新回到客厅时，程思渺看宋昭宇竟然坐得端端正正在玩手机，只是眉锁。

“好，”这次程思渺没调侃宋昭宇了，改说了自己的地址，然后终于伸手摸了摸宋昭宇脑袋，“怎么觉有不开心？”

宋昭宇一乐了，得寸尺地问：“不错在哪里？”

程思渺赔笑：“哪里的话。”说着还有心虚……毕竟说不定、大概率程思渺要和他这个小儿搞男同恋。

“不用，已经叫好代驾了。”程思渺说。

程思渺向宋连山鞠了个躬。

接近短暂人生的三分之一时间，要说这些年来的成果，程思渺可以很漂亮的履历，可或许因为他一直把工作当谋生手段和一份责任，似乎也没有太多成就。

“嗯？”

宋连山想说什么又作罢，摆摆手：“你们回去吧，用不用让司机先送你们？”

程思渺由着他，主要是觉得宋昭宇这个样有好笑。

“不过我家只有洋酒，”刚才吃饭的时候喝的是白的，程思渺又说，“混着喝更容易醉吧，而且我看你也已经有……”

“小看我。”宋昭宇不服气。

宋昭宇说：“查岗呢。”

程思渺：“……”

看宋昭宇一副任他蹂/躏的样，程思渺顺手了他的脸……不过手早就没以前那么好了，可惜了，以前是有脸颊的。

宋昭宇拧着眉：“你置这个‘弟弟’是谁，烦死了，怎么天天跟你聊？”

擅是一回事，擅是可以练来的，但他的确没多喜各应酬。

宋昭宇冷不防又这么喊他，程思渺还是不太适应这个称呼，愣了一。

程思渺还真开始数了：“真诚、认真、正直、聪明、自信……”

拿宋昭宇的素材 1。

他在兼达的八年结束了。

宋昭宇继续说：“等回去我想和你一起喝酒可以吗？我想单独和你庆祝你辞职，庆祝你以后可以想什么就什么……其实你也没多喜刚才那场合吧。”

代驾来了，宋昭宇和程思渺一起坐后排，程思渺本来先报了宋昭宇住的地址，宋昭宇说：“我想跟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