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渺：“……”

餐前的香槟上了，程思渺打算等会儿找个代驾，于是抿了一，像是壮了胆，他单刀直地说：“上次你问我的那个问题。”

幻想使人幸福，宋昭宇忍不住笑了来。

宋昭宇回过神来：“……我还得再想一，次再来吧。”

拍摄的oc拼搭日记，第一天工作台上还是一小片不明所以的零件，程思渺自己在vlog里也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没完全想好要怎么拼，但每一天拼一，一段时间之后一个完整的作品就地而起了——那次他拼了一个有隐藏开关的锅，一个锅里装两份“菜”，说给好人上菜就正常倒可，给仇人上菜则偷偷切换钮，倒了毒的黑暗料理。

他坐端正了些，盯着程思渺那双向看的：“可是思渺，你说的两个理由都不是很站得住脚啊。”

“那……我们就先走了？去吃饭。”

当然，工作是很重要的，有工作才有收，有收才能活来，宋昭宇没有何不糜到以为人不喜工作就能别，而且他也觉得对对方说我有钱我可以直接给你钱是一件很冒犯人的事——但，如果他们真的变成一家人，一家人里偶尔、暂时只有一个人工作好像也可以吧，他要更加努力，拳打他哥，脚踢他爸，一番事业，让程思渺多一份想什么就什么的保障。

程思渺就在视频里面轻轻地笑。

程思渺直接导航到一家法餐厅，他早就订了位，车时他了件休闲西装外，他对什么场合就穿什么衣服有些自己的执着，去动漫星城就应该穿得像宅男，来这里虽然不至于要西装革履，但也不能太随意。他知宋昭宇可能没那么讲究，还是给他带了件外让他披上。

宋昭宇倒是不急着吃东西，继续讲：“第二，你说得对，我爸不一定能接受……但是你没发现吗？你只是怕我爸不能接受，你没有说你自己不能接受，你甚至考虑到了我们会顺利发展成恋人关系，说明在你心里是有这样的可能的，对吗？”

随后视频里程思渺的大学室友，吐槽一句其实这两都不是人能吃的吧！毕竟都是塑料小方块。

宋昭宇消化了一他的话，随后拖了音“哦——”了一声。

吃饭的地方灯影摇晃，乐声淌，程思渺挑这么一个浪漫的地方，让宋昭宇心澎湃。

宋昭宇：“……”

“万一……真的发展什么意料之外的关系，”程思渺顿了顿，接着，“我觉很对不起宋叔叔，而且我觉得他也是无法接受的。”

程思渺用装零件的纸箱戳戳宋昭宇的胳膊：“你笑什么呢，我已经买好了，你不是说你也要买零件吗，怎么不去挑？”

程思渺垂睫：“我认真想过了，我觉得不太合适……对不起，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在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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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只是宋昭宇认识程思渺以来，几乎没再见到程思渺拼这类型的作品，也就是跟他一样买买装，拼乐时更像放空，而非放飞想象力。

宋昭宇说：“首先，我们原来的关系已经被我破坏掉了。”

“好。”宋昭宇说着起。

宋昭宇一气，说：“没事，我能问问详细的理由吗？”

程思渺明显是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可能是因为先前已经说过两次对宋昭宇没有额外的意思，再次调有伤人，也可能有别的考虑，总之这次他没提这，只是说：“我觉得我们保持一直以来这样的关系就很好，如果我真的答应……你追我，万一最后没有成，虽然你说你不会受影响，我们还是能当好朋友，但我觉得我不一定能继续面对你，我们会渐行渐远的，我不是很想这样。”

宋昭宇定定看他。

两人和老板别，宋昭宇把程思渺怀里的箱抱过来，跟着程思渺一起去车库把东西放后备厢。他说自己懒得开车，是打车来的，顺利成章坐上程思渺的副驾。

“……”程思渺一“你还好意思说”的表。

“既然已经破坏掉了，其实不我追不追，你现在面对我都觉怪怪的不是吗？如果你真的觉得面对不了，你现在……或者说从我提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可以不搭理我了，可是你没有。”

侍应生过来送餐前小，程思渺庆幸自己的手终于有地方放，上假装专注地给面包抹黄油。

宋昭宇可以断定这就是工作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