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自然知他开的培训班有些不太正规, 但要不是急需用钱，他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陈亦张的咽了咽：“是的。”

“…”

没有结契大典不重要，只要素素对他好，他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和素素在一起，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清咳了两嗓，老神在在：“所以啊，想要让她边现在只有你一只妖，以后也只有你一只妖，除非你是那女人的侣！”

“据你的工作合同，你的年薪至少有百万, 还不算分红, 这些钱足够你在京都过上相当不错的生活了, 说说吧, 为什么还要开碰瓷培训班行诈骗？”

陈亦默默地将后半句补充完整。

他在脑袋里搜刮了一圈看过的皂剧，凑到小玖耳边谋划策：“一会你先这样…再这样…”

“我没有诈骗！”陈亦急忙辩解，“我只是想要帮助那些妖过上更好的生活。”

看小狐崽瞬间瞪圆睛，黑椒就知自己没有猜错。

姬玖回想了一，羞涩：“摸，摸尾的时候。”

“这怎么能叫不劳而获呢？妖也是需要提供绪价值的, 我只不过是在教他们如何更好地利用自优势过上质量的生活而已。而且我也是实打实地传授了他们很多在人类社会生活的经验, 怎么能说是诈骗呢！这明明是知识付费。”

黑椒看这小狐崽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抱怀里的大尾，小声：“让她摸尾了。”

这只狐狸怎么一也没有勾人的天赋，傻乎乎的跟只纯小兔似的，还不如他呢！想当年，他可是靠着貌把不少人类都勾的七荤八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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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椒有些无语地问：“那你有明确表达来吗？明示，明示懂吗？”

陈亦被关了48局的审讯室,

他尾都让她摸了，连肚也任她，自然是喜她的。

黑椒痛心疾首。

十平米不到的密闭空间，嵌在天板上的白炽灯冷冷洒刺的光芒。

“这就是了，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人类摸妖尾的时候说的话哪能作数！”

岁檀拉开椅坐，金属椅与地面发的刺啦声让坐在对面的陈亦意识缩了缩脖。

而且是很喜很喜，喜到即使会被摸成秃狐狸也愿意让她摸的那。

黑椒顿时一噎，急的尾尖直颤：“侣怎么能和小是一样呢！侣只能有一个，小可是可以养很多只的！”生怕小狐崽不明白，他直接举了一个例，“如果那女人从外面又抱回来一只茸茸养，你要怎么办？”

“表达自己的意啊！若对方心悦于你，侣之事自然是到渠成。你可曾向她表明过心意？”

“你收取学员额的学费，声称上完你的五节课程就能让妖在人类社会过上滋的生活，可实际上呢？你所谓的培训课却是教这些小妖不劳而获，去碰瓷人类？”

就是说，只有侣才能摸尾的暗示人类哪能懂啊！

牢底坐穿。

秋余将测谎仪的电极片贴在陈亦的指尖, 然后坐到了岁檀旁边，“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坦白从宽, 知吗！”

姬玖重重地了脑袋。

虽然至今仍是孤家寡蛟，但自诩万丛中过片叶不沾的某蛟嘚瑟地将尾翘的老，“问我你算是问对妖了！”

姬玖歪了歪脑袋：“那要怎么明示？”

岁檀翻着手上的资料，垂落在地上的尾尖轻轻叩击着地面, “资料上显示你是诺安集团的医药销售代表？”

“那，那怎么才能成为素素的侣啊？”姬玖顿时急急问了声。

“不行！”姬玖顿时如临大敌，手指揪尾，颤声：“不会有别的妖的，素素说过只会养我一只的。”

他可没忘那女人初见时还把他当成小爬虫呢，像这神不好的人类，你还能指望她对妖有什么了解？

光是想到素素边会有其他妖，他心就泛起阵阵细密的刺痛。

黑椒只觉得这小狐崽太好糊了，尾尖敲了敲桌，慢悠悠：“那女人是在什么况说的？”

姬玖红着发的耳尖，很是认真的了脑袋。

生怕自己的话没有说服力，黑椒继续追问：“她是不是在承诺过你之后还摸了别的茸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