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和拍着她的手，神慈得像是在哄孩：“咱们往后正常妹相称就是。”

清许蹙起眉：“夫人，你也逗我开心！”

国公夫人闻言笑得更了，拉着公主的手在旁坐，又笑：“也幸好陆陆郢弟跟着我，才没像他们兄那样，成锯嘴葫芦。”

陆郢？清许反应了一，才意识到说的是当今陛。她侧过脑袋去看陆峥，见他果真抿着，板着一张脸。

她不由也跟着笑来。

国公夫人也是他嫌弃的慈母败儿类型。

席间不知是谁将话题又扯到朝政。

程虎看着众人，忽然正开：“我倒觉得，皇位，倒是有一人可以试试。”

看几人都朝他投去目光。程国公眯了眯眸，一脸神秘：“这人你们都见过。”

清许摇，她哪里认得旁的皇亲公哥。

程虎看了陆峥，小声提醒：“接亲那天，我带的那两个小，一个是我家的，另一个就是大皇的次。”

清许恍惚了，却有其人。却不知品如何，但他能得程国公如此举荐，定然不差。

却不想程国公放酒盏，就夸：“那娃儿的武艺，是我见过的年轻小辈中最好，最有天分的一个！”

几人都是一脸嫌弃地收回期待。

谁好人家择储君只看武艺了。

女儿的名字是清许取的, 翻遍府中书册，最终定琼芳二字。

小名依依，也是她的主意。

陆峥抱着女儿坐在她旁边。小丫吃饱了，小手攥着他的一手指, 眯着睛, 睡得香甜。他低看着这张白白的小脸, 再抬，对上清许那张放大的俏脸。

“你都不夸我？”

陆峥：“玉无瑕, 芬芳好。你取的都好。”

清许眯起睛, 伸一只手指在他前晃了晃：“我是说依依这个小名。”她也探看向乖巧安静的女儿，低，隔空轻“啵”了一。

才弯起睛解释：“这么乖巧，安静柔, 大了一定也很好带。”

“为何？”陆峥不解。

清许微微睁大了圆, 看向对方：“你小时候没有这类小名吗？爹娘那边不要求你乖……哦。”她恍然坐好, 笑着看向对方, “我知晓了, 你莫不是自小就是这格。”

见陆峥还真了, 清许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忙问：“那你呢？你小时候叫什么？”

陆峥闻言微微蹙眉，回忆了一瞬, 才：“大娃。”

“什么？”清许眨了眨, 没听明白。

“大娃。”陆峥面无表重复了一遍, “小时大家都这般取名，大一些要上私塾才会请族中辈选字取大名。”

清许恍然，又好奇：“那公主呢？女孩儿也这般取名吗？”

陆峥又回忆了，：“许是叫大丫。”

“皇帝呢？”她又问。

“二狗。”

清许捂着嘴, 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来，问：“为何就他的不一样，爹娘他们还有薄厚之分。”

陆峥：“因为他闹腾，贱命好养活。”

清许一止住了笑，抿着，端正神，老神在在颔首：“确实如此。”

陆峥凝眸注视着她，问：“问了这么些，我还不知你小名为何？”

原本笑红了脸的少女一移开视线，耳也悄悄爬上一抹绯红。

“我忘了。”

陆峥弯了弯眸：“那我去问岳父。”

清许忙拉住他，摇摇。她靠坐在他侧，叹了气，才：“其实我有两个名的，一开始好像叫安安还是静静，后来因为闹腾，我娘说我这哪里安静了，分明是‘闹闹’才是。”

她说着，再次弯了弯眉：“所以后来就只我叫‘闹闹’了。”

陆峥颔首，也觉这名与她也是相衬，便也跟着唤了声：“闹闹。”

清许轻轻推了他一把，警告：“你可不许在外人跟前这般喊我。这个称呼，除了我家里人，谁都不知，桃都不晓得。”又看着他现在这幅面容，清许努了努，又是轻轻叹气，“跟郡王府定亲后，家里也不兴喊我那个小名了。”

倒也不是怀念，只是叹造化无常。倚靠在他结实有力的背脊上，阁中温如，外今日着薄雪，一眨，竟是第二年也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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