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绝对的理智。

而敖光，是他理智之外，唯一的意外，他必须切割这段。

“回。”

他冷冷地吐两个字，影消失在东海，再也没有回。

禁术在天秘密行，由数位老臣共同见证。

帝渊神异常平静，他扫过四周严阵以待的几位老臣，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开始吧。”他甚至没有看先天帝一，径直走向殿中央的法阵。

那一刻，他无比清醒。

法阵亮起的瞬间，痛苦也排山倒海而来。

帝渊闷哼一声，瞬间倒在地上，额角青暴起，整个人痛苦的蜷缩起来。

他能觉到有什么似乎想从中生生爬来。

老臣们冷旁观，有人中闪过快意，他们信帝渊今天就要死在这，未来的天将由他们掌控。

先天帝闭上，手在微微颤抖。

当法阵光芒达到峰时，帝渊脑海中最后闪过的，是浪间回眸一瞥。

“可惜了”他无声地说。

待光芒褪去，法阵中央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包括哪吒和敖丙。

他们看到阵法中央，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影。

帝渊蜷缩在地上，衣袍被汗浸透，睫轻颤，显然已经了过去，周灵力紊似乎不受控制。

而在他侧，静静躺着另一个“帝渊”，同样的面容，同样的尾朱砂痣，只是未着片缕。

“这……这便是剥离的恶念？”一位老臣颤声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前的一幕。

古籍中只记载了剥离恶念的凶险，却从未提及恶念竟能凝聚成如此象的形态，与本几乎别无二致。

先天帝猛地睁开，快步走到法阵边，看着两个帝渊，激动的颤抖。

成功了？

竟然真的成功了！

成功了就好！

帝渊在剧烈的疼痛中醒来，浑都好像散架重组。

他撑着坐起，环顾熟悉的寝殿，大脑一片空白，缓了好一阵记忆才慢慢恢复，但那些记忆又有些模糊和遥远。

“殿，您醒了！”仙官端着药碗见帝渊醒了，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恭喜殿，秘法成功了！”

“成功？”帝渊开，想起昏迷前从自己里爬来什么，“那个被剥离来的东西呢？”

仙官连忙回：“回殿，那恶念化已被陛亲自令，封印于天禁地最的天牢，由重兵把守，万无一失。”

帝渊了，脸上没什么表，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他又问：“父君呢？”

“陛一直在凌霄殿理政务，殿昏迷这几日，那些老臣……安分了不少。”

算盘落空，能不安分吗？

帝渊冷笑，这帮老东西，这个仇算是结了。

正说着，先天帝的影现在殿门。

他看起来疲惫，但神的欣溢于言表。

“渊儿，”先天帝走到床边，“觉如何？”

帝渊抬，恭敬：“父君，儿臣无碍，让父君费心了。”

这过于平静和规矩的反应，让先天帝一愣。

前的帝渊，似乎真的看起来更沉稳了。

“你可还记得之前？”先天帝试探着问。

“记得。”帝渊回答得脆，“儿臣过往行事偏激，累及父君忧心，日后定当谨言慎行，以三界为重。”

没有辩解，没有不甘，甚至没有一丝绪起伏。

他承认了错误，并给了最符合期待的承诺。

先天帝看着他，心中百集。

这确实是他希望看到的转变，可不知为何，看着儿那双不见底的睛，他心底竟生一丝不明所以的寒意。

甚至有错觉，秘术并未成功，帝渊还是原来的帝渊

“记得便好。”先天帝压那丝异样，拍了拍帝渊的肩膀，“好好休养，天还有许多事等着你。”

“是，父君。”

先天帝离开后，仙官小心翼翼地上前：“殿，您刚醒，需要医官过来看看吗？”

帝渊摆了摆手，忽然问：“东海…近日可有什么消息？”

仙官端着药碗的手一抖，殿还想着东海？还想着那位敖光太？

仙官心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敢半分，只慌忙垂，若是让先天帝知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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