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朕看你是不知！”先天帝怒极，“究竟什么人值得你用上万命去换？”

帝渊沉默。

这沉默彻底激怒了先天帝。

他猛地起，抓起案上玉简掷向帝渊，过额角！

“说！”

帝渊抬手，指尖拂过额角血迹，看了一。

鲜红。

他缓缓开：“儿臣所为，与任何人无关，只是当时……想手，便手了。”

“好一个想手便手！”先天帝气得浑发抖，“朕看你是被东海的海风迷了心窍！”

此言一，满殿皆惊。

几位地方神面面相觑，先天帝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不禁都在心里好奇，是东海的哪位人能得太青睐，要不要去结一东海？

帝渊的目光扫向仙官，仙官只觉得膝盖一，差当场跪，拼命用神示意自己什么也没说。

先天帝将这一幕尽收底，更是怒火中烧：“你看他作甚！若非你行事张扬，留痕迹，朕又如何得知你频频私赴东海。”

帝渊沉默片刻，坦言：“父君既已知，又何必再问。”

他承认了！

不仅承认预天灾，更承认是为了一个人！

仙官伏在地上，心惊胆战。心想殿这是疯了不成？

先天帝显然也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愣怔一瞬，随即恨不得把桌案都掀了：“朕原以为你只是年少气盛，行事偏激，如今看来，你竟为了一条龙昏聩至此！”

“陛息怒！”仙官与地方神慌忙跪。

帝渊看向盛怒的父君，忽然觉得有些无趣。这些指责，这些愤怒，都在他预料之中。

“父君若觉得儿臣不为储君，废黜便是。”他轻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废黜太？这可是动摇天基的大事！

先天帝死死盯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儿。

他从帝渊中看不到一丝波澜，只有不见底的平静。这不是气话，是认真的。

为了一个敖光，他连太之位都不要了？

良久，先天帝颓然坐回御座，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他挥了挥手，疲惫：“将太……押回寝，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半步！其余人等，退！”

两名天将上前，对帝渊：“殿，请。”

帝渊起，转走向殿外。经过那几位地方神时，他神里的杀意，看的他们浑一。

走凌霄殿，光刺。

帝渊抬手，遮了遮额角的血痕，天将识趣的退到很远的地方跟着他。

“殿，”贴仙官跟在他后，“陛此次是真动怒了……您何不稍作服？”

帝渊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反倒问起了那几个地方神，“方才殿哭嚎的那几个，是哪的小神？”

仙官答：“回殿，是南瞻洲西陲，落霞山一带的地方神，是土地、河伯、还有山神。”

“落霞山。”帝渊重复了一遍，忽然低笑一声，那声笑没有半分意，“装模作样。”

仙官一惊，这语气与屠蛇山前一模一样。他也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念着蛇山的名字。

“殿，他们毕竟是天钦封的地方神，掌一方生杀，若真要动……”

“不能动？”帝渊一字一句，“修行反噬，魂飞魄散，不是再寻常不过的意外么？”

仙官不敢再言，只一揖，为这几个地方神接来的命运到悲哀。

“臣明白了。”

是心动

帝渊回到寝，屏退了所有侍从，只留了仙官一人。

他坐在窗边，缓缓叹了气。

南海的事终于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他向来厌恶失控，更不屑于所谓的牺牲。弱，天循环，在他中本是铁律。

为了救一群蝼蚁而伤及自，是愚蠢，而因他人之蠢而动怒，甚至手预，更是愚不可及。

可当看到敖光最后撑不住时，指尖先于理智动了。

他想起自己最初接近的目的，明明是玩与征服。

又想起敖光赤足踩在浪里的恣意，想起教自己写字时的作镇定，想起他在自己刻意靠近时撑的颤抖……

这些画面曾被他归类为有趣，是漫神生中一新鲜的消遣。

可如今，戏似乎演得太过，连他自己都了局。

自愿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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