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绛絮在敖丙面前挑拨，他就一肚火。

你可真行啊！敖丙！

还说再敢夸一句就废了他。

敖丙一怔，随即失笑，原来是因为这个。

妈的，那朵白莲！哪吒心里暗骂一声，攥了拳。

敖丙指尖穿过哪吒发间，住他发迫使他抬。

这个问题问的。

哪吒越想越心焦，索屏住呼，凑到敖丙耳边，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带着刻意的模糊，像在哄人，又像在试探：

这招……

哪吒猛地坐起。

哪吒几乎贴着他的后背，继续用那迷迷糊糊的语气问：“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哪吒以为敖丙睡着了，前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笑声。

他记得清清楚楚，敖丙掐过来的时候，力狠得很，他当时脑都疼懵了，满脑就一个念，废了。

屋静的只有心和呼声。

敖丙迷迷糊糊的没睁，只是糊地嗯了一声，也不知这人醒没醒。

敖丙也是这么突然伸手，得他两冒祖宗…

骂着骂着，思绪不由自主飘到了敖丙上。

前的人没动静，只有浅浅的呼声。

“别让我知。”说着敖丙在他脑门狠狠拍了一。

“你……你、别掐我！”哪吒每个字都是从牙挤来的，疼的气都不匀。

“三岁。” 敖丙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困倦的糊。

不然敖丙平时害羞的样，会掐他？

那熟悉的狠劲总在他脑海里打转。

哪吒这小心思，不过是醋坛翻了，又拉不脸承认罢了。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未免太便宜了。

哪吒憋得耳通红，小声嘀咕：“你老偷看他！”

话还没说完，哪吒嗷一嗓，脸涨得通红，攥着敖丙的被一动不敢动地冒汗，刚才那嚣张气焰跑得无影无踪。

“敖丙……问你个事儿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敖丙一手挑起哪吒沉在自己肩的，嘴角的笑意温柔，“元帅怎么了？”

上次打轻了！

“敖丙！你废了！”

哪吒耐着，就在他耳边气，“就……就那次，咱俩抢一个小女孩，当时……我几岁来着？”

他凑近在哪吒耳边，声音虽然不大，就是能让人听来绝对压迫，“再有次，让不相的人在我面前搬是非，我不你是元帅还是谁，给你打断，记住没？”

“敖丙你讲不讲理！”哪吒还来劲了，梗个脖，可以认错，但是不让亲绝对不行。

“谁说我不气了？被人挠了还瞒着我！”敖丙扭不让他亲。

“疼！疼！”

敖丙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哪吒的心得飞快，死死盯着敖丙的背影，连呼都快忘了。

次见面，非得把那家伙的胳膊都卸来重新拼一遍，看他还敢不敢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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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敖丙……有不一样。

他们应该没什么集吧。

“还有，”敖丙伸手，指尖划过他脸上那浅浅的划痕，“以后打架，要么别受伤，要么…”

可仔细想想……那神，那语气，那说一不二的劲儿，怎么有熟？

哪吒盘坐在床上，一瞬不瞬地盯着敖丙的脸。

有一次因为他夸谁家姑娘好看，故意气敖丙，给人惹生气了。

哪吒连忙：“我记住了！再也不会了！”

哪吒脸一，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中间。

哪吒见敖丙神稍缓，立刻像只大狗般黏了上去，给人直接扑倒，双臂环住他的腰，脑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不气了？那给我亲亲，我可想你了。”

这人瞒着他去和绛絮切磋，还被人刮伤了脸，回来竟只字不提选择隐瞒，若不是绛絮找上门来挑唆，他怕是还被蒙在鼓里。

平时他稍微靠近就脸红，牵个手都能僵半天，哪像今天这样，神冷冷地审他，还敢揪着他的发放狠话，最后甚至……

哪吒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

“那小指甲留那么关我什么事－－嗷！”

这招儿敖丙以前用过！

若是失忆的敖丙，多半会茫然反问什么小女孩，他俩第一次见应该是在天；可若是恢复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