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己说的话，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凌迟着他的心。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疼得他不过气。

话音刚落，颈侧传来一声低笑，带着气极反笑的无奈，又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溺。

“你疯了吗？”敖丙急得又要掉泪，“我这样你还要娶我？”

“敖丙，我们成亲吧。”

红纱幔帐缠绕着落，将两人笼在里面。

那些亲昵的碰、耍赖的亲吻，他或许会羞恼，却从未真正怀疑过哪吒的恶意。

敖丙愣了愣，蓝眸里满是困惑。

敖丙绝望闭，“孩、孩是玄溟的……”

房间很静，静的只剩呼声。

“哪吒，我怀了……”

他看着敖丙微蹙的眉，知这话戳中了肋。

哪吒的吻一路往，落在颈侧、锁骨，撕扯着他的衣服

哪吒看着敖丙那双清澈又带着笃定的蓝眸，气得直磨牙。

“为什么就认定孩是玄溟的？”

他恨不得天天把人锁在怀里，早就把该的不该的全了！

“敖丙，气死我对你到底有什么好！”

可怀孩这件事不一样，这是需要名分和承诺的，哪有没成亲就……

“我怀了！”

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扔回床上。

这个逻辑在他混的脑海里反复，成了唯一能解释现状的理由。

说是扔，也不敢太用力，怕摔到他。

回天的路上，哪吒还在磨叽他，“你父王刚封神重掌东海，若此事传去，龙族颜面何存？你忍心看他为你心吗？”

我会对你好的

“我说，”哪吒直视着他的睛，一字一顿，“我们成亲。”

敖丙挣扎着抬看他，怀疑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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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敖丙重重，“你不是那样的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痛，明明只是猜测，却像真的发生过一样，让他又羞耻又绝望。

一把将人搂怀里，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纵容：“行，你说是玄溟的，那就是他的。”

“哪吒！你放开我！”敖丙挣扎着，声音在齿间破碎，带着哭腔。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响起，哪吒的动作瞬间僵住。

“玄溟……我们有过婚约，”他胡抹了把泪，越抹越多，“他上的伤是我打的…我一定是恨他对我了那事…所以才…”

“敖丙，你非要我是不是？”

“有婚约又怎样？”哪吒挑眉，语气里带着不屑，“有婚约就能让你怀孩？那我和你还有过天劫同生共死的分呢，凭什么就不能是我的？”

不等敖丙反应，哪吒带着怒意和委屈的吻就咬了上来，啃咬得又急又狠。

哪吒终于知敖丙究竟在别扭什么，他翻来，侧卧在敖丙边，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温柔地拭去他脸上的泪痕。

“你不会趁人之危的，更不会让我未婚先，被人指指……”

敖丙被他问得一愣，泪婆娑地眨了眨：“因、因为我和他有婚约…老说他从小就喜我…而且他受伤的时间对的上…”

哪吒听得心又酸又涩，他看着敖丙这副把他当成正人君的模样，噎得一句话说不来。

所以才会怀了孩，所以才会打伤他。

“我一定是……一定是和他……”后面的话难以启齿，他只能咬着，任由泪汹涌。

敖丙能听见哪吒烈的心，许久，响起声音。

在他心里，哪吒虽然痞气，但有着最纯粹的坦。

敖丙了鼻，异常认真地摇：“一定不是你的。

哪吒既然知他现在的况，为什么还抱着他？

可是……

哪吒窝在他颈间一动不动，许久，低哑的声音响起：“你说孩是谁的？”

要不是怕吓到失忆的敖丙，怕把人吓跑，他哪会忍到现在？

“哪吒，你不是那混。”

“所以你别再对我好了……”敖丙哽咽着，“我……”

谁他妈想当正人君啊！

敖丙的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滴一滴砸在被上。

“敖丙，”哪吒一气，耐着凑过去，“你就这么确定？”

得！

吧？我就这么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