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哪吒的手探衣襟时，敖丙才想起什么，抵住他的膛。

好想一直这样。

“小爷就动，”哪吒低在他边啄了一，又一，像只啄木鸟，“昨晚是谁说不要了，结果我一停，又拽着我不放的？”

天书阁是一座悬浮在云端的白玉楼阁，四周环绕着淡淡的金光。

哪吒的声音了来，“敖丙，我们两个一直这样好不好？”

哪吒难得收敛嬉笑的神，连呼都放轻了，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反应。

哪吒与敖丙远远便看见阁前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持玉简，佝偻着，一手杵着拐杖。

院里的光正好，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清。

敖丙一睁，就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那双的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还挂着餍足的笑，吓得他魂儿差没了。

哪吒昨晚玩的过火，他现在浑酸，想起来左一遍右一遍，没完没了的，他就又狠狠瞪了哪吒一。

敖丙一愣，这才发现光已经透过窗洒了来，显然时辰不早了。他坐起，结果腰一，又跌了回去，疼得他皱眉。

“……”

敖丙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白皙的脸瞬间红了，幸好黑夜为他了掩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哪吒的心都要来了，只见敖丙张了张嘴。

昨夜声声在记忆里回，敖丙羞得一把扯过被蒙在上，急急忙忙喊，“我不清醒，我一都不清醒。”

哪吒一把连人带被搂住，隔着被蹭他的发，“行行行，昨天你被鬼附了，昨天喊的叫的都不是你。”

“嗯？”

42

哪吒心满意足地趴在床边，手肘撑着，目不转睛地盯着敖丙的睡觉。

话音未落，他就被哪吒狠狠吻住了。这个吻带着压抑多日的渴望，激烈得让人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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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掌天书阁的史官司箓星君。”哪吒压低声音，“这老在天任职已有万年之久，知晓所有秘密。”

“你压着我发了。”

哪吒一咬在脖颈，惹得人吃痛去推。

可不是小爷闯

一枕摔在俊脸上：“我才没有！”

“你什么！”敖丙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有哑。

，”哪吒的声音抑制的沙哑，“龙族…能不能控制受？”

“也像在勾引我。”

“哪吒……”

哪吒盯着被里鼓起的一团，忽然有害怕。

敖丙一气，总算觉得上的酸缓解了些，哪吒说要带他去天书阁看看。天大小事务的记载都存放在天书阁，由专门的史官保。

“你昨天晚上很清醒吧。”哪吒挑眉，他可是有手留了的。

敖丙被他得浑不自在，推了推他：“别动手动脚的。”

哪吒的呼明显重起来，却还是固执地在追问：“回答我。”

哪吒咧嘴一笑，伸手了他的脸：“看你啊。”

敖丙很少睡到日上三竿，主要还是昨天睡得太晚了。

“大清早？”哪吒挑眉，指了指窗外悬的太，“这都快午时了，敖三太。”

敖丙总觉得天帝看他的神不太对，想知天帝是不是与龙族有渊源，只能到天书阁去查。

“别动。”哪吒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知不知，你就算躺着不动”他贴近敖丙耳畔，犬齿轻轻磨过泛红的耳尖。

“你这些天就是在想这个？”

他怕敖丙会推开他，怕敖丙会觉得他贪得无厌，怕敖丙有一天会厌倦这样的日……

“哪吒…”敖丙在被里闷了一会儿，悄悄掀开被一角。

“所以你这些天躲着我……是怕我……”敖丙觉得又气又好笑，哪吒天不怕地不怕的，什么时候胆这么小了。

哪吒倒是心好的要起飞，低在他发间亲了亲，又忍不住他的腰，他的手腕，怎么也摸不够。

他认真的在等敖丙回答。

一直这样看着他醒来，一直这样逗得他耳尖泛红，一直这样被他瞪、被他说、被他用枕砸……一直这样，被他需要，被他允许靠近，被他纵容着所有的得寸尺。

敖丙拍开他的手，“大清早的，别闹。”

“当、当然可以…，”敖丙偏过，“我们龙族若是不想，是可以控制的，前提……前提是保持清醒……你只要别、别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