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拓也站在那里，一只手搭在挡板上，目光穿过冰面落在他上。

那张脸上依然看不什么表，但那审视的姿态让小池怜的手指在侧微微蜷缩了一。

有事吗？小池怜问。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冰场里传过去，带着一回响。

小池拓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小池怜太熟悉了像在看一个需要被评估的商品，冷静地、不带地，寻找缺陷。

短节目的构成是什么？小池拓也终于开。

小池怜站在冰面上，没有过去的意思。

小池拓也的眉上挑：要上4lo？

你什么时候多了难度储备4lo？

小池怜开：你不需要知。

这句话落去的时候，空气安静了一瞬。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清晰地落在冰场的每一个角落里。

小池拓也盯着他，嘴微微动了一，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小池怜没有再看他，转往冰场中央去。

他觉到背后那目光还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不值得再时间的东西。

他开始加速。

右脚外刃蹬冰，左脚向后叉，压步的速度越来越快，冰刀切的弧线在冰面上留一净的痕迹。

克里斯托的声音从挡板那边传来：准备

小池怜的微微沉，重心转移到左脚的刃上，右脚向后抬起，双臂收

起。

冰刀离开冰面的那一瞬间，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

他在空中旋转了四周，收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

落地。

右脚的刃稳稳地切冰面，向后一段畅的弧线。

漂亮！

克里斯托在挡板外面了声哨：的起速还可以再快一。

知了。

小池怜直起，余光扫过通的方向。

那两个人已经不在了。

不知什么时候走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站在冰面上，看着空的通，呼还没有完全平复。

有一很奇怪的觉，不是难过，也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绷了很久的弦忽然松了来，松得有些发空。

小怜？

克里斯托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嗯？

休息一还是继续？

小池怜收回目光，看了一挡板上的赛程单。明天的短节目，后天的自由。大奖赛总决赛，他等了半年的舞台。

继续。他说，再走一遍定级步法。

他去，加速，在冰面上划一畅的弧线。

右脚外刃大一字，左脚跟的瞬间重心切换，捻转步的节奏卡得很准，刀刃在冰面上切一连串细碎的声响。

他的上肢控制得很好，肩膀的摆动幅度不大不小，恰好跟上了步伐的节奏。

这步法是克里斯托据他的条件重新编排的，每一个转、每一个刃的变化都卡在了他能力范围的边缘。

小池怜冰，他会好好完成的。

大奖赛总决赛第二个比赛日，男单短节目现场。

小池怜给和田京发去了祝贺词，昨天女单短节目中这位场上反差极大的前辈短节目暂列第一。

候场区的空气总是冷的，是一被走了所有温度的、安静的冷。

小池怜放手机坐在椅上，他的耳机线从领绕上来，音乐放的是明天自由的曲目，但他其实没有在听，只是需要一个隔绝声音的壳。

克里斯托蹲在他面前，最后检查了一遍他的冰刀。

刀没问题，克里斯托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你第一个上，倒也是好事，冰最好。

小池怜了。

连的节奏，克里斯托用手指比划了一：4t落冰之后重心不要急着转，稳住再起3t。你最近训练里这个衔接有时候会急。

我知。

克里斯托看了他一，没有再说什么。他知这个小池怜在比赛前不需要太多嘱咐。

广播里传来报幕的声音，小池怜摘耳机，站起来。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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