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反手轻轻握住了那只手。

前辈。小池怜的脸凑过来，睛亮亮的，呼一也不：你现在得比我想象的好。

小池怜在冰场中央画了一个大圈，然后突然减速，转过来，正好对上及川彻的视线。

这个算少的了。小池怜站在他旁边，双手在袋里，微微倾往看，周末午三步就要躲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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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到底是真的天然呆还是故意的？

及川彻稳住重心，努力让自己的姿势看起来不那么僵：都说了，及川大人的平衡

小池怜坐来，从前台收纳区拿自己的冰鞋鞋带已经有些旧了，但系得整整齐齐。他把租鞋区的牌递给及川彻：前辈的鞋在那边报尺码。

及川彻偏看他：你经常来？

他说完转往冰场走，走两步又停来回，逆光里看不清表，但及川彻知他肯定在笑。

嗯。小池怜直起：在俱乐的时候，如果每周大清冰没地方去，我就来这儿。

冰场在商场的层，四面是透明的玻璃围栏，往能看见一层层扶梯和攒动的人。

还行。平衡确实还在。

及川彻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两秒，低继续和租来的冰鞋作斗争，等他好不容易把两只脚都去站起来，扶着墙往冰场方向走的时候，刚好看见小池怜蹬了一脚冰面，整个人像被弹去一样冰场中央。

他们在人群里穿行，谁都没有说话。

你存了冰鞋？

他慢慢往冰场中央，避开两个手牵手的侣，又躲过一个横冲直撞的小朋友。到一半的时候，余光里有个白的影飞快地掠过来，然后在他边一个急停

冰屑溅起来，落在他的脚上。

话没说完，小池怜已经到他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及川彻趴在围栏边往看，冰面在灯的照泛着冷白的光，几影正在上面划弧线，刀齿蹬冰的声音被商场的背景音乐盖住，只留偶尔的金属声，细得像针尖划过玻璃。

及川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着往前了去。

人还多。他说。

神奇的是，当他不再跟自己较劲，反而自然地找到了平衡。

风从耳边掠过，冰场的灯光一晃一晃地闪。及川彻意识想抓住什么，但小池怜的手稳稳地在他肩膀上，力不重，却让他莫名地安心来。

前辈，愣着什么，换鞋了。

冰刀接冰面的第一秒，及川彻的微微晃了晃。他稳住重心，慢慢往前蹭了两步。

他隔着半个冰场朝这边挥了挥手，嘴型像是在说什么。

嗯，其实是忘了拿走。

及川彻听不见，但他猜大概是前辈快。

冰刀切冰面的觉变得顺起来，那晃晃悠悠的不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畅的、向前行的快。

走过十字路的时候，及川彻突然开：今天天气确实好的。

等他抱着租来的冰鞋回来的时候，小池怜已经换好了，正坐在那里活动脚腕。

那试试这个。

小池怜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然后安静地任由他牵着。

及川彻握着牌的手指微微了。

及川彻照了。

前辈步好快。小池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果然是运动神经很好的人。

然后他看见小池怜开始加速。

喂！

前倾，膝盖弯曲，一刀一刀蹬得又又狠，短短几秒钟就从冰场边缘窜到了正中央。及川彻扶着冰场的围栏，看着他绕过两个慢慢的小朋友，衣摆被风带起来，一腰线的弧度。

换鞋区的椅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

及川彻：

小池怜站起来，在原地轻轻了两，冰刀敲在地板上发清脆的声响，我先上去啦。

他一气，迈上了冰面。

放松膝盖，小池怜的声音从后传来，近得像是贴在耳边，往前倾一，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