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及川彻说的是真的。

屏幕暗去，映他此刻的神，眉宇间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温柔，嘴角微微上扬着。

及川彻脚步不停，甚至没有刻意去看，只是抬起手，稳稳地接住了那颗带着劲风的排球。

喂及川！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砸过来。

及川转，快步走回灯火通明的球场。

这句带着明显调侃意味的话，却奇异地让小池怜的心脏重重了一，随即被一酸酸的包裹。

当然要打。他扬声答，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亮，带着笑意：及川大人作为二传可是很抢手的，星海君，你可得好好谢我回来了。

他慌地眨着，仿佛及川彻能通过电话线看到他此刻的窘态。

晚上如果还觉得委屈，或者哪里痛，可以再打给我。及川彻补充：及川大人的线，对小怜可是24小时开放的。

ace！

是实话哦。及川彻答得理所当然，然后轻轻叹了气，那叹息里也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好啦，不逗你了。真的，快去把自己，别冒了。然后记得吃饭。

好球！星海光来举起手臂，呼声短促有力。

他意识地把手机拿远了一，又舍不得那声音带来的意，很快又贴回耳边。

他手腕一转，将球轻盈地控制在指尖旋转，脸上毫无保留的柔渐渐收敛，重新被一明亮的、跃跃试的神采覆盖。

但是，及川彻的声音带着笑意，又了几分：一定也很可。

及川彻听着听筒里传来挂断的声音，才将手机从耳边移开。

育馆熟悉的塑胶气味、球鞋地板的吱嘎声、吵闹的呼喊，重新涌官，将他拉回现实。

不远，星海光来正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随意地转着一个排球，见他回来，睛一亮，手臂一扬，那颗黄蓝相间的球就划着一利落的弧线，直冲及川彻的面门飞来：还打不打了？我们缺个二传，你来上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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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那片属于他的、充斥着汗、呼喊与无限可能的战场。

小池怜的脸彻底烧了起来，连耳尖都变得通红。

队友们围上来击掌，场边的目光也更多聚焦过来。

球旋转着，准地飞向预定的位置。

刚才那个球很好，线路和力度都恰到好。

知了。谢谢前辈。他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五指收拢，熟悉的革传来，将他最后一丝飘忽的思绪也牢牢钉回地面。

前辈又在捉人。小池怜小声嘟囔，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冰凉的塑料椅边缘。

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熟练地将旋转的球停住，夹在侧，迈开向场走去。

及、及川前辈！他忍不住抗议，声音却因为羞赧而没什么威力，反而显得更像撒。

球带着利落的旋转，准地砸在对方场地空无一人的角落，发一声脆的闷响。

及川大人在想，怜现在红着睛、鼻也红红的样，一定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兔，但是他故意拖了语调。

及川彻轻盈落地，拍了拍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畅快笑容。

他拍了拍球，目光扫过网前跃跃试的攻手们。

快来！星海光来已经迫不及待地了两，像只力过剩的鸟：让我试试你的技术，有没有说的那么神！

他把手机回运动袋，了一气，再缓缓吐。

会让你大吃一惊的哦。及川彻挑眉一笑，踏场地的灯光。

那我先去吃晚饭了，饿扁了。你也快去。

嗯。

来吧！及川彻朗声，将球抛起，助跑，起，舒展的在空中划优的弧线，手腕轻柔而果断地一压：诶嘿！

再见，怜。

好。前辈再见。

小池怜一愣，随即苍白的脸颊以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