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倒不是对此有什么怨言，想要快速地增实力是他和禅院先生的共识，但压力越来越大也是事实。

“她又没受伤。”他不耐烦地说，脑海中却有一个跟伏黑惠相似的影隐隐浮现。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光中的影却让伏黑甚尔每次都能到比温严重百倍的痛苦。

要快一、再快一，努力一、再努力一，因为津纪需要他，津纪只有他了。

“那就好。”伏黑津纪温柔地说，“我过得也很好，大家都很照顾我，惠不用着急。”

伏黑惠微微眯起睛，记着要跟伏黑甚尔说这件事。他看了看天：“津纪，你早休息。”

不离开多久，回去的时候都会看到一只发角会乎乎垂来的小海胆仰着看着他。碧绿的睛跟他一儿都不一样，看他的时候还会着期待。

早就该忘记的事随着跟伏黑惠的见面再次现在脑海里，真糟糕啊，这，就不能忘掉吗？

“嚯！”伏黑甚尔听着伏黑惠财大气的语气，蠢蠢动，但是想想这个是自己儿，还是给了个优待，“次数吧，一次一万日元。”

“我会注意休息的，津纪你别担心。”伏黑惠认真叮嘱，“如果以后遇到危险要及时告诉我。”

“津纪，我真的过得还好。”伏黑惠很想让安心，“现在我还太弱了，等我变之后就能去看你了。”

然后他就会想到妻，已经失去的痛苦比任何觉都更清晰，他越来越不愿意见跟妻格相似的儿。

谁想到那个‘六’也不靠谱，结果还得他来带小孩，那多那个‘六’的钱也是应该的。

“啧！”伏黑甚尔咂咂嘴，他没过这保姆的活儿，原来这事还得汇报吗？

但，如果能在五条悟那个任的‘六’手过另一生活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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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别人的照顾再好也不可能他了解津纪，津纪是很贴的人，不会对着别人提要求，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也会因为不想给人添麻烦，默默忍耐来。

但现在不会有五条先生坏心地把他从「脱兔」堆里挖来，挠他了。

——毕竟是‘父亲’。

那可不行。伏黑惠沉默了一瞬，如果他的步不大的话，禅院先生有可能就不会帮他了。

后来大了一，海胆发的尖尖更加支棱，但脾气一儿都没变，再气愤也会记得给在沙发上睡觉的他盖上毯。

死在五条悟手中算是一解脱，儿小小年纪就能看到咒灵，肯定是咒术师，在禅院家那个垃圾场也能生活得很好。

咒术评级达到一级就可以去东京见津纪。

——他们只有彼此了。

伏黑惠想了想五条悟卡里的余额，严谨地问：“照次数收费还是照时间收费？”

“晚安，津纪。”伏黑惠挂断和津纪的电话之后，又拨了另一个号码，“是我，伏黑惠。”

儿很像他母亲。这是伏黑甚尔在死前就知的事。

伏黑惠心复杂地问：“津纪遇到危险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但现在和津纪的通话让伏黑惠的心像是被泡在温里，乎乎的，像是小时候埋在「脱兔」堆中休息一样。

“叔叔及时救了我，我以为他会跟你说。”伏黑津纪有心虚地说。她也不想让伏黑惠担心，又因为怀疑伏黑甚尔的份，一直拖延到现在。

伏黑惠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严肃得跟那天让他去保护那个毫无血缘的继时一模一样：“就算津纪没受伤也要告诉我！”

这句话就像是吊在驴面前的胡萝卜，让伏黑惠追着它疲于奔命。

好在另一边的人也没想过，顺利地把话接上了：“什么事？这个时间算加班，得加钱。”

这是个便宜到让伏黑惠怀疑的价格，但对方的确照约定保护了津纪，所以应该没有骗他。

五条先生被封印了，他们像是又回到了那间狭小的房里，回到了两个人相依为命的时光。

伏黑甚尔咧了咧嘴，无所谓地应：“行啊，得加钱。”

院家，每天除了袚除咒灵就是训练，每天都要把所有力全压榨净，能够放松的事只有望着蓝的天空狗。

“好。”伏黑津纪没有接着跟弟弟聊天，“晚安，惠。”

他想了想该怎么称呼，又无法毫无芥地喊‘父亲’，只好沉默。